宁实在撑不住,将所有的重量压在春晓身上。
陶瑾宁额头有些发热,眼睛发黑,“疼。”
春晓嫌弃陶瑾宁走路慢,扶住陶瑾宁将人抱起,陶瑾宁瞳孔地震。
宫门口的侍卫张大嘴巴,目送着春晓的马车远去。
马车上,春晓检查陶瑾宁身上的伤势,“上过药吗?”
“嗯。”
春晓拆开绑带,露出肩膀上的伤口,箭伤最疼,尤其陶瑾宁的伤还不是贯穿伤,要将箭头拔出皮肉。
春晓眯着眼睛,默不作声将绑带重新绑回去,双手抱臂冷冷盯着陶瑾宁。
陶瑾宁昏沉的脑袋紧绷,后背紧贴着车壁,“怎么了?”
“你故意受的伤?”
陶瑾宁心虚,“最近半年,圣上的动作不少,我在为圣上做些腌臜事已经不是秘密,圣上想让我由明转暗,我顺势而为。”
“顺势而为?”
陶瑾宁低头认错,“我想休息一年半载,这次是个机会,受伤后身体羸弱,降低我的存在感。”
他心里厌恶腌臜事,黑暗接触的太多,他需要缓一缓。
陶瑾宁低头注视着自己的双手,这双手干净净,他的眼里双手却是血色的,浓稠的血腥味让他犯恶心。
春晓伸出手覆盖上陶瑾宁的大手,“我的手才杀人如麻,你怕吗?”
陶瑾宁握住春晓的手,“不怕。”
只有在春晓身边,他才能安心,出京多日,他依靠着春晓送他的荷包入睡,杨大人能震慑鬼怪。
春晓将陶瑾宁送回宅子,宅子内,敏慧府上的大夫已经等候多时。
孙公公急匆匆寻来,声音发颤,“大人,您快去看看我家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