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又把杜璎鬓侧的头发,微微扯松一点,便成了。
“妥了,姐儿,你瞧瞧。”
杜璎拿起一面小镜,对着窗外天光仔细照了照,满意道:“别说,这粉好像是比旁的细些、白些。”
双鲤端着熨好的衣裳走进来,凑近瞧了瞧,夸道:“娘子今儿这妆真好看,鬓上的累丝花簪搭得也好,正配这身杏黄衫子。”
杜璎淡淡瞥她一眼,没搭话,道:“行了,收拾好就走吧。先去嫂嫂那儿,再一道出门。”
月宁和刘妈妈与她说着话,一道往外去,只是走到院门口,月宁就停下步子,掉头折回了屋。
她轻手轻脚走进外间,凝神往里瞧。
只见双鲤正站在妆奁前,手里拿着杜璎刚用过的那盒杏花粉……
月宁轻咳一声,上前两步,撩开帘子走进去。
双鲤连忙把粉盒盖上,若无其事地放回妆奁,顺手往镜子的方向推去,做出整理东西的模样,若无其事道。
“你咋回来了?不一道去吗?”
月宁走到她身边,低头整理起方才用过的东西,应道:“嗯,我今儿身子不大爽利,姐儿叫我在家歇歇。”
双鲤哦了一声:“那可惜了,我倒还想跟出去瞧瞧呢。”
月宁温声道:“你若刚才开口,说不准姐儿就带你去了。”
又随便聊了两句,双鲤目光落在杏花粉盒上,状似随意地打听道:“方才听刘妈妈说,这粉是关记买的?哪个关记,在哪儿呀?”
月宁动作不停:“就是长胜街那个关记。她家铺面不大,东西是真好,不过价儿也真是贵。”
她咧咧嘴,做出一副肉痛的表情。
双鲤追问:“有多贵?”
月宁捏起粉盒,在她眼前晃了晃,轻飘飘道:“单这一小盒,就要三两银子。”
双鲤眼一瞪,失声道:“三两?!”
“它是搁了金粉不成?怎不去抢!”
月宁似是被她逗笑了,随手打开粉盒,用指甲尖尖挑出一点儿,抹在自己手背上,让她瞧。
“金子没有,珍珠到是有。”
她转转手背,“瞧见没,带一点细闪呐!这粉在烛光下尤其好看,细腻自然。”
“那日姐儿就是用了这个粉,没上胭脂,郎君还以为姐儿没撮粉呢,还问她皮肤咋恁白净。”
月宁肤白,细白的杏花粉,在她手背上闪着细碎微光。
双鲤目光凝在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