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
“跟她们总说不到一处,今儿可算碰上了能说话的人。”
杜璎感同身受,垂着眼也低叹一句:“都一样。嫁来辛州几个月,除了大嫂,我也无人可说话。”
卫思宜喝了口茶,认真道:“那正好,往后你若得闲,可以来找我。”
“或者我来找你,也是一样的。”
杜璎弯弯眉眼:“不知卫妹妹在辛州待多久,下月初一,我们一起去观里上香如何?”
卫思宜一口答应:“没问题。”
姚氏晃着手里扇子,调侃道:“你们倒是一见如故。”
菜上齐了,众人拿箸用饭。
果如姚氏所说,马府灶娘鸡做的一绝。那鸡汤也不知是如何做的,色清味鲜,杜璎喝了一大碗。
酒足饭饱,众人又玩了会儿射粉团,投壶。
临近申时,天色微微发暗,开始有人陆续辞别,杜璎三人也拜别钱夫人,往大门外走。
崔夫人碰巧与她们同行。
她揽着披风,笑眯眯问杜璎:“我听姚娘子说,今儿她使的香露,是从你铺子里拿的?”
“还怪新奇,也不知是怎么做的。”
杜璎想了想,道:“是从香药中萃取精华而制,但具体步骤繁复,我也不晓得该如何说。”
她说的是实话,她只是出了银子,晓得最后要用酒调和,再多也说不出什么来。
崔夫人也不是真要打听做法,只是好奇罢了,闻言点点头,道。
“再有两个月就是年关,我也要回京了,正愁拿什么做伴手礼,今儿一看,你这香露就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