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传到各家,那些笑声消弭于无形了。
有人恍然,有人愤怒,有人气恼。
陈砚并不理会,依旧每日前往陶府,和来陶府拜年的大小官员谈笑风生。
到陶严敬回吏部点卯,陈砚依旧跟着去了吏部。
因各衙门人员变动实在太快,吏部极忙,陶天官几乎每日都要见来打招呼的高官,还要时不时听取下边人的禀告,将众多候选人的底细都摸透。
陈砚耳朵又极好,偶尔在吏部的人信息错误时,还要予以纠正。
吏部的官员自是不服,回去一查,就发觉有些着实不对,便越发想避开陈砚。
连着三五次后,陶严敬终于将错了的官员劈头盖脸训了一顿,让其下去好好核查后,就忍不住瞪向陈砚:“你到底看了我吏部多少文册?”
陈砚道:“并未看多少。”
陶严敬被气得笑了:“你比我吏部还清楚,这叫没看多少?”
“吏部官员多是照着文册誊抄,可有些文册前后记录不一,他们若不分辨,自是会出错。”
陈砚极好心地提醒:“这些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对官员任命有极大的影响,吏部办事如此马虎,也难怪会给国子监送去那么些百无一用的官员。”
陶严敬脸拉得老长,险些要掉到地上。
陈砚继续好心道:“下官跟在天官身边久了才明白为何各个衙门都在扯皮推诿,干实事的没几人。”
陶严敬已是忍无可忍,怒道:“京察你给老夫等着!”
陈砚理直气壮:“下官尽职尽责,举朝无不看在眼里,就是天下士子也瞧见下官为了学生连年关都不过,以老天官之公正,必不会与那徐鸿渐般为难真正办事的官吏。”
陶严敬一口气梗在喉咙口,上也上不去,下又下不来,实在难受得紧,便怒道:“你自是不怕京察,你的学生们总要入官场,他们怕不怕?”
“他们需先入官场,还得留在京中,才配得上吏部盯着。”
连官场都未进,谈何京察?
“往后他们真入了官场,若有过错被吏部抓住,被收拾也是他们自作自受。”
瞧着陈砚挺直的腰杆子,陶严敬冷笑一声:“你既如此说了,本官就对他们好生安排。”
陈砚立刻起身,对陶严敬一拱手,朗声道:“下官替他们谢过天官大人。”
“莫要谢太早了。”
陶严敬毫不客气道:“回去提醒你那些学生,莫要让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