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点点头。
“我听过一些传闻,没有细问。”
“我只知道,七叔擅工笔,画画很好,他在龙首原上,是去画图样吗?”
李愔摇了摇头。
“不光是画图样,上元节家宴那天,你不是也看见了,七叔跟以前可是一点都不一样了,以前跟咱们两个一样,不说娇生惯养,但也是锦衣玉食,但是这两年在龙首原上,什么都能做一点,人都黑了许多,你仔细看他的体格,可是壮实了不少。”
“我觉得,以七叔现在的力气,一下子放倒咱们俩,不成问题。”
“他以前,小的时候就喜欢学画画,后来更是跟阎家兄弟学技法,如今阎家兄弟都在龙首原上,他岂能不追过去?过去之后,咱就不知道,他这是中了什么邪了。”
李佑啧啧两声,随后陷入沉思。
三兄和四兄,在庄子上跟庄户们混的熟悉,对庄子上的事情了如指掌,还去赶集,下地干活,当初这边庄子上大兴土木的时候,他们也有过参与其中的经历。
再者是七叔,汉王李元昌,又跑到龙首原上去,风吹日晒的跑腿干活。
他们这就是中邪了?
还是说
李佑想起了方才坐在河边钓鱼的光景。
“五兄,”李愔的声音把他拉回来,“你在想什么?”
李佑回过神,笑了笑。“在想七叔。他在龙首原上,是不是也觉得……平静?”
李愔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也许吧。”
“朝廷在龙首原上大兴土木修建宫殿,是彰显朝廷威仪,呵呵。”李佑笑了:“我在封地上大兴土木,就成了错处,仔细想想,是好是坏,真是都看朝廷里那些朝臣的一张嘴啊。”
“你是修王府呢?还是修宫殿呢?”李愔笑着问:“你要是修王府,动静着实大了点,你要是修宫殿,那就是罪过了,那叫私建行宫。”
“你想想吧,当年阿翁在太原的时候,差点被扣上私建行宫的帽子,被处置了。”
李佑冷哼一声。
“没意思。”
“那你在封地上干的那些混账事,又能比我好到哪里去?”
“我?”李愔嗤笑一声:“是没比你好到哪里去,王府的那些属官,整日在我耳边叽叽歪歪的,我烦的很,他们越是叽歪,我就越不听他们的,叽歪的厉害了,揍他们一顿还能出出气呢。”
“蜀王府,是我这个蜀王的蜀王府,可不是他们这些官员的蜀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