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一下,也的确是这样,他还没有接近军营的时候,就已经被拦下盘问了。
报了李佑,李五郎的名字,这才被人带到军营门口,还进不得,只能在门外远处等候。
“所以,有什么事,尽管说就是了。”李佑催促道。
殷弘智沉思良久,凑到了李佑面前,压低了声音。
“五郎,你在这庄子上住了有不少日子了,该回去了。”
李佑不解。
“回去作甚?舅舅,莫要忘了,我在长安,可是仍旧被陛下禁足在齐王府中的。”
“若是回到长安,那就是在齐王府中,闭门不出。”
殷弘智听李佑这样说,眉眼之中带了几分交集。
“可是在这庄子上,你能做什么?在这军营里,你看看你,把自己弄的这么狼狈。”
“你从小锦衣玉食,哪儿吃过这样的苦?又何必吃这样的苦?”
“你在这庄子上,吃苦,躲清闲,可长安城里,要有大事了。”殷弘智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除却他们两人之外都听不到的声音。
李佑听着殷弘智的话,神色未变,只是眼中的光渐渐冷了下去。
“舅舅,你说长安城里要有大事了?什么大事?”李佑低声问道。
他想要弄清楚,长安城里,到底怎么了。
他知道,陛下现在正在九成宫中避暑。
殷弘智的目光闪了闪,似乎在斟酌怎么开口。过了片刻,他才缓缓道:“五郎,你可知阿史那结社率?”
李佑想了想。“突厥人?阿史那什钵苾的弟弟。”
“对,就是他。”殷弘智的声音压得更低了,身体前倾,几乎要贴上桌面,“此人狼子野心,一直对朝廷心怀不满,自突厥降唐之后,人在长安,未曾得到重用,甚至诬告兄长,以至于陛下轻视他,久不升迁。”
“他心中有怨恨,而且,他在长安,手里还有一帮忠心于他的老部下。”
“燕弘信与他颇有来往,听说,他要打算动手了。”
李佑的心猛地一沉,脸上却不动声色。“动手?动什么手?”
“刺杀陛下。”殷弘智一字一顿,眼睛紧紧盯着李佑,声音里带着一种压不住的兴奋。
“陛下如今在九成宫,明日,太子殿下将会启程前往九成宫觐见陛下,趁着这个机会”
殷弘智伸出一只手,五指成拳。
意味着,一网打尽
“阿史那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