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那口锅给掀了,总行吧。“
说着,目光沿着那条补给线来回走了两趟,已经在心里把这趟活儿的路数盘算了七七八八。
如此,他们这一行人,行军要快,轻装疾行
高原上不适合昼伏夜出。
羊肠谷那条隘口,路窄,但能走,只要过了那一段,后面就是一片地势平缓的草场,吐蕃人秋牧时会在那里设临时营地,囤放粮草和牲畜。
越想越觉得这活儿干得成,越想越觉得心头发热。
侯君集给泾阳王府回了一封信,就只有一行字。
“信已收悉,待事成之日,再详禀。君集顿首。“
写完封好,交给亲兵连夜送出。
侯君集坐在案边,端起案上那碗已经凉透的茶,仰头咕咚咕咚灌了大半碗下去。粗陶碗沿磕在门牙上,凉茶顺着喉咙灌进肚子里,那股子痛快劲儿从胃里一直漫到四肢百骸。
放下茶碗,顺手抹了一把嘴。
狗日的,等着你侯爷爷吧。
“来人!“
侯君集扯着嗓子对着外头喊了一句。
帐外亲兵应声而入。
“把刘副将、王参军、还有牛将军留下的校尉,都叫来。”
“对了,去见牛将军,让他到这边来一趟。”侯君集说道。
亲兵领命而去。
侯君集脸上依旧带着笑意。
有钱,有人,陛下还不知不问不看……
不多时,营帐里几个人就聚集在了这边。
牛进达掀开门帘,阔步走了进来。
“你这又是要发什么疯?”
侯君集抬头看着他,嘴角还挂着没收干净的笑意,伸手朝旁边的马扎一指:"坐,老牛,有要紧事。"
牛进达走到案前,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下来,目光扫过案上那三封信和墙上的舆图,眉头微微一挑。
“你这是”
“长安送来的信,你看看。”侯君集将那三封信往牛进达面前一推。
就算是家书,也没有什么不好拿出手的。
牛进达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这能是我可以看的吗?”
侯君集笑道:“这有什么?正经事,即便是家书,也没有什么见不得光的。”
牛进达得了侯君集的肯定,这才仔细的看起那三封信来。
然后慢慢把信纸放下来,脸上的神情从狐疑变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