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桌上的茶盏冒着热气。
他看到那些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时,和外面广场上的人差不多,好奇,但不意外。
这是身为吐蕃大相禄东赞从未感受过的气氛。
"住店。有足够安顿二十余人的院落吗?"
小厮脸上带着从容的笑意,不紧不慢的应声:“后院西侧有一处独院,有十来间客房,挤一挤能住三四十人,马匹可以安置在客栈后头的牲口棚,有专人照看。”
“不过这价钱嘛”
小厮报了个数,禄东赞身后的副使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真不便宜。
禄东赞自己倒是没什么反应,只点了点头,示意副使付了钱,然后让小厮在前头引路。
独院不算大,但收拾得还算干净,院子里有一棵枣树,叶子在午后的风里哗哗地响着,树荫底下摆了一张石桌和几把竹椅。
禄东赞没有急着进屋,先站在枣树底下环顾了一圈,围墙不高,隔壁能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是汉话和某种他听不太懂的方言混在一起。
手底下的人开始各自安顿,将带来的行李都搬到院子里,送到各自的房间之中。
副使安排好了住宿和行李,从屋里出来,看到禄东赞坐在早枣树底下。
走上前去,在他对面坐下,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又咽了回去,过了一会儿这才开口。
“大相,咱们已经到了这边,什么时候去求见大唐皇帝?”
这客栈看着倒是气派,但是在这里住宿的价钱,着实不低。
虽然从吐蕃到长安,他们带了不少东西过来,可是当初在九成宫的山脚下,大多数东西都被当做贡品,送到了九成宫内。
还有一部分,当作礼物送给了鸿胪寺的官员。
毕竟他们要见皇帝,总要费些心思,搞好关系,让大唐的官员在皇帝面前,为他们说几句话。
当初在九成宫山脚下的驿站里住着的时候,并没有太多的花销,一切都是鸿胪寺给安排好的。
可是到了这边庄子上,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
住在这儿,哪儿哪儿都要钱,哪儿哪儿都不便宜
副使也是体验了一把当家知道柴米贵的感觉。
这么一大帮人,人吃马嚼的,在这里,感觉连喘口气都要钱一样。
副使都觉得,自己一瞬间看透了这庄子上繁荣的本质了。
就这么个花钱法,这些产业都是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