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的活儿,比我们那原唱强。你是真懂年轻人的市场。”
老鼠强仰着头看他,眼睛已经有点对不上焦了。
“那当然。你们际华搞那些老古董的东西,不行。现在是我们sp的时代。”
张红旗跟着点头:“对。所以我有个想法。强总你这边要是想把规模再做大,我们际华那边的歌库可以全开放给你。”
老鼠强一拍桌子:“你说真的?”
“真的。你手里要是多几台服务器,翻唱产能上去了,全国的市场都能铺开。”
老鼠强扭头看马总。马总喝得迷糊了,半闭着眼点了点头。
老鼠强站起来了,晃了两下才站稳。
“行。明天我就去贷款,买十台服务器。你们际华那歌库几百首歌,我一个月全给翻完。到时候全国三十一个省,哪个省的彩铃平台上都是我老强的版本。”
张红旗碰了他的杯:“强总魄力大。”
两人干了。
凌晨一点。
包间里一片狼藉。酒瓶倒了七八个,花生壳和果盘混在一起,地毯上洒了半瓶红酒。
马总靠在沙发上睡着了,鼾声大。
老鼠强被他手下架着往外走,嘴里还嘟囔着:“十台服务器,不,二十台。”
张红旗站在包间门口,看着服务员递过来的账单。
十四万七千六百块。
他从公文包里数了十五万现金,搁在托盘上。
“不用找了。”
服务员点头哈腰地走了。
刘浩从包间里出来,手里拎着老鼠强落在沙发上的那部翻盖手机。
“他手机忘了。”
张红旗看了一眼:“明天派人送回去。今晚先把里面的页面截了。”
刘浩把手机揣进兜里。
两人走出天上人间的大门。
夜风冷,街上没什么人。远处有出租车的尾灯在闪。
马总的黑色帕萨特从地下车库开出来,转了个弯,上了主路,走了。
张红旗站在台阶上,看着那辆车消失在路口。
刘浩站在旁边,搓了搓手:“今天收获不小。光盘、录音、后台截图、跨省分账记录。够了吧?”
张红旗没接话,从兜里摸出烟盒,抽了一根,点上。
吸了一口,吐出来。
“不够。”
刘浩看着他。
“他刚才说要贷款买服务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