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张红旗抬头。
赵会计把报表放在桌上,手指划着上面的数字:“我们在河南、湖北、安徽、江西、湖南五个省的彩铃分账收入,这周全部断崖式下跌。河南跌了百分之七十二,湖北百分之六十八,最少的江西也跌了百分之五十一。”
张红旗翻了两页,放下了。
“原因查了没有?”
“查了。五个省的彩铃平台上,我们的原唱版本全被挤到了最后几页。首页推荐位全换成了翻唱版,sp公司出的,价格比我们低一半。用户搜歌,翻唱版排在前面,根本看不到我们的。”
张红旗把报表合上了。
“从今天开始,每天出一份损失报表。按日统计,精确到元。每个省单独列,总数单独列。连续记录,不要断。”
赵会计愣了一下:“不报警?不起诉?”
“不起诉。记就行了。”
赵会计张了张嘴,没再说什么,拿着笔记本出去了。
下午两点,法务部的老周也上来了。
“张总,五个省同时出问题,这是有组织的。我建议立刻向各省通信管理局提起投诉,同时启动民事诉讼程序。”
张红旗摇头。
“不打。”
老周急了:“张总,再拖下去,损失一天比一天大。光河南一个省,一天就亏二十多万。”
“我知道。亏多少记多少,但不打官司。”
“为什么?”
张红旗从抽屉里拿出一支烟,没点,在手里转了两圈。
“打赢了又怎样?罚他三十万?五十万?他一个月赚几千万,罚款对他来说是成本。我要的不是罚款,是把这条线连根拔了。现在他铺得越大,将来摔得越狠。让他铺。”
老周站了半天,叹了口气,走了。
四月二十八号。
龙芯微实验室。
顾明远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流,旁边坐着两个技术员,三个人面前各开了四五个窗口。
屏幕上跑的是一套自动监控程序。
去年际华和龙芯微合作搭建的版权监测系统,挂在三大运营商的公网节点上,凡是际华旗下歌曲的音频指纹被触发,系统自动抓取传输记录。
这套系统原来只是试运行,一周出一次报告。现在张红旗要求改成实时。
“又来了。”技术员指着屏幕右下角弹出的告警。
一笔跨境汇款。从湖北一个账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