漳州府郑啸天,陆安生十分直接,丝毫不需要拉拢的一位盟友。
其人仗义正直,自然看不惯海外的倭寇,并且。不但位置离泉州府的陆安生很近,而且,就像年少之时的陆九爷,可以去大明的天南海北历练。
他年少之时也曾独自外出,只不过他去的正是泉州,入了南少林,为俗家弟子。
他这大嗓门,就是那时诵经练功养成的习惯。
因为这样的过往,要论武力值,他在帮派当中可谓名列前茅。
只不过一物降一物,他年纪不小,但总归也就不到半百。
而徐开山的资历比他更老,辈分也更高,并且这位老人在做舵主之前,可是他们帮中的名师教官,专授海上航行,作战指挥,火器火炮之类的东西。
他的徒弟当中,正有历练归来的郑啸天,
刚才敲那一下桌子。正是为了让郑啸天住嘴,当然他倒不是觉得他这位徒弟哪儿说错了,只是年纪大了,喜欢安静。
场中没有恢复安静多久,因为陆安生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于是便开了口:“既然各位叔伯弟兄,似乎没有什么要事要说,那么就由我来开这个头吧。”
他不打算懂众人继续沉默下去,然后蹦出来那么一两个无关紧要家长里短的话题。
之所以一上来就让戚继光显露身份,正是因为他要先发制人。
此时,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那也就可以开始说正事了。
见场中无人开口阻拦,他便直接了当的表示:“我前一阵儿刚从南洋回来,跑的是一趟寻常的生意,直达东南腹地,马六甲。
一路所见所闻,个中遭遇说不上多么艰辛,但也确实不易。
诸多杂事皆在告诉我等,近来南洋之上,暗流涌动。乱七八糟的事迹无数,应当是要变天了。”他如此说着,毫不在意场中这些个叔伯的反应和表情什么的,毕竟这样的开场白不达要点,没有真正说到什么特别关键的事儿上。
重要的还在后面:
“在场的各位叔伯弟兄,除了小四爷外,算资历和年岁都是我小九的前辈,那在下也便不作班门弄斧之事,我具体所说的是什么?各位叔伯心中自有判断。”
此话一出,场中就不那么平静了,在场的众人中,确实有论个人能力和其他人不在一个水平线上的也确实有分舵发展不好,落了其他众人一节的。
但无论是哪一种,哪一个,那都不是真的傻的。说白了,如今海上究竟是个什么情况?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