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基调。
这一战的后续走向,似乎已经无需质疑……
平户岛,濒临崩溃的防线之后,一处半塌的岩洞掩体内。
外界的雷霆怒吼、风浪咆哮、工事崩塌的巨响、以及濒死的哀嚎,仿佛都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变得模糊而遥远。
徐海背靠着冰冷潮湿的岩壁,双手死死攥着那卷他一直视为最大依仗、寄宿着“黑衣宰相姚广孝”残念的无名古书,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此刻,他脑海中响起的,并非往昔那种冰冷、睿智、带着居高临下洞察力的意念低语。
姚广孝的意念,用一种尖锐、刻薄、充满毫不掩饰的讥讽与嘲弄的声音,在他的耳中狂笑着。那爽朗而沧桑的笑声,如同无数根冰针,狠狠的扎刺着他的神魂:
如何?徐海?咱家早言,汝之倚仗,不过沙塔幻梦!今观之,可有一语虚妄?
番邦蛮巫可以在举手投足间化为童粉,经营工事,运用毒计,在真正强悍的力量面前,也不过只有被摧枯拉朽的摧毁的结果。
汝所恃之地利人心,在彼驾驭天威的手段之下,可堪一击?」
坐井之蛙而已,妄谈风雨风浪!庙算千里?汝连眼前这般的风浪都未能料算,还好意思称什么天差平海?传到大明那边,简直要让胡宗宪他们笑掉大牙
那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刺耳,不再是过去偶尔冒出的的点拨或警示,而是纯粹的打压、否定。姚广孝只是在践踏他所有的谋划、所有的自信、所有的价值,狠狠的给他压力。
“闭嘴!闭嘴!!”徐海猛地将头撞向身后的岩壁,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额角顿时红肿。他双目赤红,对着手中的古书嘶吼,声音在狭小的岩洞内回荡,扭曲变形:
“姚广孝!你不过是一缕困在破书里的残魂!生前再厉害,现在也不过就是一缕念头,什么都做不到,做不了,凭何嘲我?!你有什么资格?!”
他疯狂地甩动着古书,使其发出哗啦啦的响声仿佛要将里面的残念摇散:
“我的算计错了?我的布置弱了?那是他们不合常理,是他们用了妖法!是那陆安生不是人!非战之罪!!
古时候的兵书中,有哪个名将名臣,面对过这种非人的存在,他们何曾见过!?”
他试图为自己辩解,寻找理由,但心底深处,早被那神魔般的景象,和一连串失败,击碎了自信。这让他的反驳显得如此苍白无力,仅仅只能让人觉得他是在无能狂怒。
古书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