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妹妹了么?
那家里头的其他的弟弟妹妹,以及自己呢?
浩哥儿不想让自己想的那般多,但他却是不能不想。
惯常家里头祖母总是说最疼爱自己,但关键的时候,却是让人给大妹妹顶了罪,那自己这个长孙又算的上什么呢?
家里头的孩子们安安静静的时候倒是还不闹人,但现下一个哭起来,就各个都哭,一下子就好似几百只鸭子在自己的耳边嘎嘎叫一样,闹人的厉害。
赵家的孩子算不得少,嫡出的几个,再加上庶出的,凑在一块儿就多了。
只是平时的时候家里头的长孙管的好,弟弟妹妹们也愿意在这个时候听话,但现下浩哥儿自己都想不明白,心里头不舒坦呢,更别说让他在这个时候哄着弟弟妹妹们了。
赵家这边闹腾的紧,衙差们自是不乐意听他们哭声震天了。
“都闹腾什么,快着点儿收拾,一会儿就上路,若是再继续吵闹,爷这个鞭子也是不认人的。”
衙差自然是不可能放任这些个人继续闹腾下去,丢下一句话,鞭子也利索的在空地上一甩,一道狠辣的声响过后,一道明显的鞭痕就落在了地上,吓得那些个上一刻还在张嘴哭嚎的孩子,这一刻立马就没了声响。
孩子们甭管是懂事儿的还是没懂事儿的,其实都是极为会看眼色的很,大人们若是纵容着,他们自然就会放肆几分,但若是大人们不纵容了,小孩子们也是不会过多的纠缠的。
尤其衙差们本身就是满身的煞气,不说话的时候就挺吓小朋友们的了,他们这一开口就更加的吓人了,更别说他们身上的鞭子也不是个装饰品,那有事儿是真往上甩的架势,谁看了不哆嗦呢。
别说小孩子们了,就是大人也是被那一下鞭子给吓得哆嗦了下。
他们完全不敢想,这鞭子若是没有甩在了地上,而是甩在了他们的身上会是个什么效果。
赵家的人这会儿也不纷纷抱怨了,连忙哄着自家的孩子,莫要再哭了,要不然他们怕人家转头就要给他们几鞭子。
孩子们是止住了哭声,但大人的愁绪却是越发的浓重了。
等到衙差那边彻底的动了起来,这边城门也没有再出来什么相熟的人。
来送人的人已经相继走远了,唯有夏家的两口子留了下来,推着板车跟在附近。
衙差们先前就已经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了,他们看了两眼这两口子,得了两口子略有些谄媚的笑容,随后就装作什么都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