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些个人家倒也不能全家一块都出去找人吧,每家能分出来的,自然就没有几个了。
那些个人都加在一块,人数也是有限的,自然不如大家都一块出去找人来的利索。
所以他们就只能指望赵头这个时候站出来了。
但赵头却是直接一扭头,避开了他们的视线。
笑话,有些坑,只踩过一次就可以了。
明知道不合适,难不成还要让他再踩第二次么?
赵头即便是再心善,这会也绝对是说不出来那种道德绑架一般的话。
更何况,他其实也没有那么心善。
他一个押解犯人的牢头,若是真心善的话,怕是也做不上这个工作了。
但凡是特别心善的,基本上都会在头几次任务的时候就死掉了。
没有哪个心善的人能在干这一行,干长久的。
赵头之所以在这一次押送犯人的时候瞧着是那等心善的,那也是因着这一次的犯人们还算是比较省心,所以跟着这些个省心,不给他惹事的人在一块,赵头的心情自然就好了几分。
这心情一好,人可不就瞧着有了几分可亲么。
这也是大家都琢磨着让赵头给他们出头的缘故。
但实际上,赵头在跟着别的队伍的时候,可从来都不会这般好说话。
整个衙差队伍里,鞭子用的最好的,就是赵头了。
但你说,这鞭子为啥会用的最好呢,不外乎,人家抽人,抽的是最多的,所以才练出来了啊。
赵头这会不出头了,那些个丢了孩子们的人家立马就傻眼了。
他们有那着急的立马小声的叫了一声:“赵头!”
夏舟看见了那些人的表情,当即嗤笑了一声。
他们这边倒也不缺那聪明人,若是不往丢孩子的那几家看过去的话,倒是还罢了,只但凡是把他们的表情看进了眼睛里的,怕是就没有谁是看不明白的。
更何况,队伍里的人,虽然比着那朝堂上的老狐狸来说,是差着几分的,但对于普通人来说,却都是人精。
想要在这些个人的眼皮子底下弄鬼,那还是差着些火候的。
当即就有人跟着一块儿嗤笑了起来:“你们这会儿喊赵头可有什么用,赵头是你们的爹啊,还是你们的娘啊,什么事儿都想要找人家赵头给你们出头。来来来,你们若是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出来,让咱们哥几个瞧瞧,你们到底能说出什么屁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