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
没看过不代表不知道,没看过也不代表想不到。
他们虽然不能确定的说谁谁谁定然是吃过人的,但那些个人看人的眼神却是让人浑身都发寒气。
那些个吃过人的,跟普通人,自然是不一样的,就像是那些个上过战场,见过血的人,跟普通人,他能一样么。
那些个人也是如此。
其实队伍里的人,倒也不仅仅是夏家的两口子这般敏锐,其他人也是有察觉的,只是他们这些个人现在可就在人家眼皮子底下生活呢,自是不敢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
大家害怕,却也只能硬挺着,因为他们压根就不知道这样的人,在这个县城里还有多少。
严知遇那边也是默默的提高了警惕,只是他们身手再好,也架不住对方的人多,所以能不正面对上,就还是不要正面对上。
他们这边的消息,也传递的挺快速的,没几天那消息就被送到了御案上。
他们之所以能这般快速安全的把消息呈递到了圣上的跟前儿,这还真是不得不感谢一声那最开始找大家麻烦的那几个和县的衙差们。
是他们的私心作祟,才导致了这个结果,谁让他们根本就没有把赵头队伍里有抚政司的大人们的消息,告知给别人呢。
这几个人倒也是个嘴巴严的,只是,这样的嘴巴严实,却着实是坑了他们的兄弟,以及他们的县太爷了。
只但凡这几个人,当初把严知遇他们的消息,告知给和县县衙里的其他人知道的话,那和县县衙里的人,也绝对不会落到了现下这个地步。
那几个衙差虽然不知道严知遇跟周平就藏在了赵头他们的队伍里,但他们先前在驿站的时候遇见抚政司的人,他们总是要说一嘴的吧。
但偏偏他们并没有说,谁都没说。
因为他们怕消息走漏,到时候上面问起了,他们不好说自己非但没有跟人家抚政司的大人们套好关系,反而好像还把人给得罪了,人家大人眼瞧着就不待见他们。
这话若是说出来,那上面的人怕是也多多少少的会看不上他们,到时候若是给他们穿小鞋,使绊子的话,那可咋整。
索性他们就直接把这一茬给略过,就当自己并没有碰上那什么抚政司的大人们就是了。
反正那些个抚政司的大人们也是一天天神神秘秘的,且没有那个功夫跟他们这些个小人物一般计较呢。
只要抚政司的大人们过后不跟他们上司主动的提起他们,他们也不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