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容多了:“你要知道,这折子递上去了,自然是不允许人反悔的,我从把折子递上去的那一刻开始,就没想着把折子拿回来。”
“圣上的态度,你也瞧见了,圣上现在是正跟那几个较劲呢,只是到底圣上是被先帝传位了的,那几个老家伙们再是想要作妖,怕是也够呛,不过,那几个老家伙倒是吸引了圣上的注意力,只他们若是败了呢?那接下来可不就是你爹我了么?”
“与其我这提心吊胆的等着圣上发落,还不如你爹我识趣儿一些,倒也能因此得了一些好脸面。”
镇国公的声音有些低沉,但也同样也有一些个不甘心。
只是这不甘心的情绪稀少的很,轻飘飘的,好似随着话语出口,就飘散在了空气里。
严知遇专注的看着自家的亲爹,镇国公保养得宜,四十多岁的年纪,并不显得苍老,反而因着常年锻炼舞刀弄枪,反而显得身子骨硬朗的很。
朝堂上的人有所建树的,其实大多都是这个年纪才刚刚开始发力的,而自家亲爹却是因着新帝的忌惮而要退下来。
严知遇垂下了眼皮:“圣上说了,这个折子,让你们几个人都瞧一瞧,若是真心想要退下去的话,再上了折子,若是没有这个心思的话,就好好当差。”
镇国公微微楞了一下,随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轻皱了下眉头:“你这臭小子的话,是什么意思?”
严知遇没开口,只安静的等着。
他知道亲爹是明白那话里的意思的,倒也不需要他解释什么。
镇国公似是在自家儿子的态度里感受到了什么一般,禁不住在自己的书房里开始转起了圈儿圈儿。
只脚步走了一会之后,却是忽的停了下来:“知遇,你,你跟圣上?”
“我跟圣上早前就已经相识。”
严知遇原本也没有想过隐瞒他跟圣上的事情,但先前的时候,不是先帝坐在那个位置上么。
他一个先帝心腹的人,跟一个皇子相交过密的话,怕不是有寻死之道。
所以他自然是不好多说什么,只现下新帝登基,哪怕是为了安一安自家亲爹的心,有些话也是要说的。
只是,有交情归有交情的,他自己却是不能没有了分寸,若不然的话,怕是他死在哪儿都是没有人知道。
严知遇把他跟圣上熟识的经过告诉了镇国公之后,就瞧见镇国公的脸色,也并没有好看几分,甚至还难看了不少。
“你,”
镇国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