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上?心里头觉得不公平,觉得酸溜溜的人,可不会在乎事实是什么,他们只会说一些他们臆想中的‘事实’,至于被坏了名声的宝儿会是个什么下场,除了他们这当爹娘的在意之外,其余的人,谁会在意呢。
毕竟宝儿可不是他们的孩子啊。
林语心里头的想法,宝儿不说猜了个十成十,也能猜个八九成。
不过她的想法跟娘亲的想法是差不多的,这到了什么山头就唱什么歌,宝儿可从来都不想跟别人玩儿什么清者自清的玩意,别人不在意她的名声,她自己是要在意的。
若不是到了毫无办法的时候,她是半点都不想损了自己的名声,毕竟,自己身后还有爹娘在呢,那些个难听的话,她若是自己孤身一人,听了也就听了,但爹娘若是能听到的话,那就是她这个闺女,没当好了。
宝儿拍了拍自家娘亲的腿:“娘只管放心,我可没有那般的不要面皮,非得把自己的命都寄托在别人的身上,人家抚政司的几位大人们,虽然是住在咱们家里了,但却也是交了钱的,人家可不欠了我的,这事儿我都明白着呢。”
有些话,宝儿即便是觉得自家娘亲是明白她的,但她也要直接说出来,毕竟不论娘亲心里头再怎么明白自己,也不如自己直接给个准话来的让人放心,安心啊。
林语叹了口气,有些愧疚的说到:“到底还是爹娘拖累了你。”
宝儿瞬间瞪圆了眼睛,“娘,您说的这是什么话,这话跟我先前说的话,岂不是也差不多么,多戳人心窝子啊,我能投生成爹娘的女儿,我高兴着呢,我也自豪着呢,爹娘疼我如珠如宝,我可比着好些人都幸福的多。”
“娘亲下次可莫要这般说话了,我会难过的。”
“好好好,娘不这般说,娘不说了。”
林语连忙顺着自家闺女的话来,不敢再说那些个不着四六的话。
不过先前的疑惑,林语倒是还没有忘到了脑后去,连忙又问了一遍。
“娘,咱们不求抚政司的大人们真到了性命攸关的时候,非得拉咱们一把,但抚政司的大人们,若是感觉到了危险的话,您说,他们怎么可能半点消息都不给咱们知晓呢?抚政司的大人们可都不是那等人,您想想,咱们县城里现下虽然乱起来了,但抚政司的大人们可曾乱了?”
宝儿示意自家娘亲好好的想一想。
这抚政司的大人们现下还在自家东边的院子里住的消消停停的呢,就这,还不足以说明问题么?
林语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