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骨子里都好似要透出寒气了一般。
夏家的人都是早早的就已经准备好了过冬的衣裳,不管是棉衣,还是皮子,都有。
虽然皮子这玩意要品相好的,是特别的金贵的,但寻常的皮子,料子不是特别好的,其实也没有多贵。
今年的冬天冷的很,家里头人口又不是很多,所以就多采买了些皮子,每个人都有一身,不论料子好坏,这玩意是真的抗冻。
不过夏家的下人们可给高兴坏了,他们以往只听说过主家有发棉衣的,倒是还没听过哪个主家会给家里头的人都发皮子的呢。
这主家心慈的,发一身儿新棉衣,都算是主家心善了,而自家,显然那是更心善的。
发皮子的当天,府里热闹的很,几个年岁还小的丫头们叽叽喳喳的讨论着这一身的皮子要啥时候穿。
费嬷嬷瞧着这些个人讨论的欢快,也难得的没有扫了大家的兴致。
这些个人热热闹闹的,东院那边也没有少了东西。
给他们的都准备好了,这些个人一回来,就瞧见了屋子里准备的新衣裳。
“嘿,这竟是还有咱们的呢?”
“你这又是知道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