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于活泼了,知道你伤口不难受,我就放心了,我那边还有点事情没做呢,我就先走了哈。”
宝儿说完转过头撒腿就跑。
虽然她给严哥准备的药膳是极好的东西,但这东西难吃是真的难吃。
若是不让她吃的话,她肯定是没有什么意见的,但若是这东西要让她给吃下去,那,那还是算了吧。
她受不了这种好。
宝儿跑的极快,那架势恨不得借了两条腿的往外跑。
严知遇看着已经跑没了人影的门口,半晌才哈哈的笑了出来。
这丫头可真真是……
严知遇摇了摇头,满脸的笑意,转过头慢悠悠的拿过那装着药膳的碗,一口一口的咽了下去。
这碗,可是他吃过了的,那丫头就算是想吃,他都不能给她,不过是吓唬吓唬她罢了。
宝儿从东院急匆匆的跑了出去,这才略微的平缓了下砰砰跳的心。
“小姐,”
青玉也缓缓的在自家小姐的身后站住脚,只是相比起宝儿喘两口气就能平复好,青玉则是跑的脸都有点白了。
她已经渐渐的习惯了自家小姐在东院出来之后,偶尔会有点不太正常的情绪了,现下她已经能很镇定了。
毕竟她即便是问了小姐缘由,小姐也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回答了她的。
小姐对东院的人,基本都是三缄其口,不会轻易透漏了东院人的消息。
这些个人究竟是什么人,哪儿来的,他们这些个夏家的下人,是一概都不知道。
即便他们现下已经都知道东院有一批人了,这种消息算是夏家都知道的,却默契的谁也不会主动去谈及东院的事情,只是大家虽然知道这东院有人,但他们到底是什么人,来夏家做什么的,却是没有一个人知道。
家里头不让谈论,不让探究,大家也就只能私底下自己好奇着,半点都不敢多开口说上哪怕一句。
正月十五元宵灯会,遂县现下已经基本算是能保持住表面的平静了,新上任的知县老爷来了遂县之后,上任了一段日子,算是有点动作大,大刀阔斧的把县衙的人都给收拾了一遍。
县衙里的衙差们被刷下来好几个,也有几个被问责了的。
这些事,县衙没准备隐瞒,所以夏家这边都不需要派了人特特去探听什么,就能听见这些消息。
夏家几口人听到这里,还多少有点感慨,毕竟早前的知县是谁,他们是不认识的,但现任知县么,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