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宝儿的这话一出,屋子里的下人们一个个瞬间就精神了许多,耳朵也跟着竖的高高的。
俗话说的好,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即便是害怕自己送了命,但白花花的银子近在眼前,好似只要自己一伸手就能摸到似的,这般到底还是冲淡了大家对送命的害怕。
“这?”
李伯微微抬头看向夏舟,就只见自家主子就只是垂着眼眸坐在椅子上并没有什么反应,只嘴角翘的高高的。
显然,身为老父亲的夏舟是高兴的。
高兴于自家闺女重视自己。
“之后若是我爹平安,一人赏银千两。若是他们之中有不幸之人,同样赏银千两交于家眷,家眷日后的生老病死,孩子读书婚嫁,我夏家尽皆负责。”
呼!
宝儿的这话不仅仅让屋子里竖着耳朵听话的下人们惊讶了,就是夏舟这个老父亲也是没忍住惊讶的抬了眼皮。
宝儿却是难得的沉稳,她不知道该怎么御下,她也没有学过这玩意,但她知道一个道理,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她在乎钱财,但她更在乎自己亲爹的命!
只要有人能够护的自家亲爹的平安,别说千两银钱,就是万两,十万两,她都肯给。
只是这里面且还需要一个度。
她不仅要让大家把自家亲爹的命给保住,同样,她也不能让下面的人铤而走险,起了歪念头。
比如,自家爹只要活着,他们就可以得到银钱,那么自家亲爹到底是好好的活着,一个毫毛都不少的那种,还是只留下一口气的那种,那就不太好说了。
宝儿的额头不由得冒出了些许的汗渍,手指攥着自己的衣摆也是一松一紧。
夏舟抿了抿唇角,他瞧见自家闺女的举动了,也知道这丫头是有些紧张了。
夏舟轻轻的叹了口气。
那边李伯也是禁不住惊讶上了:“这,小姐,这是否太多了些?”
李伯咋舌,上千两银子啊,还是每个人都有这么多,他这辈子都还没见过这么多的银钱呢。
宝儿摇了摇头:“大家怕是现下都知道这外面是个什么情况了,咱们大家主仆一场,我夏家还没有到了那般黑心的地步。”
“虽说现下外面的情况,大家即便是跟着我们走的都不一定安全,留下来的也不一定就完全会送命,但留下来保护我爹爹的,那都是要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玩命的,我也不跟大家谈虚的,我只是想要给大家留个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