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斌的长刀横在身前,目光灼灼的盯着院中那个站在阴影中的不速之客,试图分清对方是哪方势力,居然敢闯到他家来。
真当他这个副指挥使是吃素的。
见贺斌那副谨慎的样子,那身影缓缓从阴影中走出来,一脸嫌弃的看着贺斌:“怎得如此不稳重。”
看清来人,贺斌脸上满是不可置信:“大人?”
这么晚了,顾大人怎么跑到他家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刺客!
若不是他行事稳重,只怕刚刚就砍在大人身上了。
见顾琛不说话,只是盯着自己看,贺斌收起刀对顾琛拱手:“大人身体可好些了,深夜过来可是有事商议。”
顾琛的手背在身后,脸上露出高深莫测的表情:“本官最近为烦心事所扰,无意间散步到你这,没想到竟打扰你休息了。”
散步!
贺斌的视线落在自家三米高的围墙上,翻墙进来散步吗?
他家虽然占了个贵族的名头,但家业早在爷爷那代就败的差不多了。
好在父亲会做人,还有个老牌的贵族的名,平日里交好的人不少,遇到事情也有人拉拔一把。
父亲活着的时候有人为他谋了这个金吾卫的差事,只是要花一大笔银钱。
家里没什么余钱,可想到一顿饱和顿顿饱的区别,父亲狠狠心将家里的老宅卖了,换成这个小一些的。
这些年他有顾大人庇护,差事上顺风顺水,月俸不断增加,平日里也有人孝敬,吃用都不大花钱。
虽然还不足以赎回老宅,却也有资格将围墙加高。
第一是为了彰显自己的官职。
第二也是为了家中女眷的安全,防那些宵小闯空门。
谁能想到,他这围墙放了宵小,却没防的住顶头上司。
顾琛的表情依旧是淡淡的:“可有问题。”
贺斌立刻抱拳:“属下不敢。”
他是不敢,不是不埋怨。
谁家好人大半夜闯进别人后院,还穿着夜行衣的。
若非看出大人似乎有事寻自己商量,贺斌几乎要以为顾大人这是准备过来亲自灭他的口!
想到灭口,贺斌将脑子里做过的事都过了一遍。
没错,他这人没什么政绩,也没什么过错,平日里都是听从大人吩咐办事。
大人让他做的事中,也没什么犯忌讳的,应该不至于被灭口。
难道是哪件差事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