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们更是被乔梨的举动给惊到,一个个不敢去看亚父的脸。
乔梨用刀尖敲了敲他皮带上的金属扣子,继续说道,“我是不介意继续搜身下去,就不知道你介意不介意?”
她眼神环顾餐厅周围的监控摄像头,眉眼弯了弯,半开玩笑道,“也不知道这个监控外面有没有人看。”
“这要是有人守着监控室,你刚才坦诚相待的胸怀,岂不是被那些人都看了去?”
“你之前不是还说我这个人品行不端,不适合和顾千渊接触吗?”
“我觉得你看人看得非常透彻,我这人的底线是根据对方的人品随时改变的,你不要脸,那我也没有必要顾及你的脸,对不?”
沉骄月嘴角抽了抽,女儿这话就差说亚父这个人没有底线了。
她把帮着亚父的椅子调整了一下角度,正好对着角落的摄像头。
乔梨视线望过来。
“这样摄像头后面的人看得更清楚一些。”
沉骄月对上女儿的视线,用平静的语气说出极为幽默的话。
乔梨颇为认同地点了点头,“有道理。”
亚父快要被这对母女给整疯了。
正常人的道理,根本不适用在乔梨的身上。
她的行为处事根本没有逻辑可言。
保镖们知道亚父极为重视脸面,撇开脸后交流了目光,在心里算着强攻的胜率有多少。
不等他们行动,乔梨的话已经顺着空间飘了过来。
“别想着趁机偷袭我们,你们的速度再快,也快不过我们贴着他的刀,不信,你们就试试。”
别以为她没有看到他们悄悄摸向后腰武器的手。
想偷袭?
也要看亚父有没有这条命。
被乔梨看穿后,保镖们一个个都不敢动弹,生怕亚父命丧于此。
她刚用刀挑开了金属扣子,空气里的紧绷感瞬间加剧,另一边的保镖们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喘。
乔梨对扒拉他裤子的事情并不感兴趣。
她还怕脏了眼睛呢。
不过,就目前的情形看来,她这个做法的威慑力可比一刀子弄死他来得更为显著。
男人啊,好面子的产物。
她看了看亚父手上那只常年戴着皮质手套的手。
亚父也察觉到了她的意图,攥紧手指,显然比被她扒拉了裤子还要忌惮。
乔梨半眯起眼睛,这只手套下面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