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红芍，开口，“就你在美国的那位……小姑？”
姜红芍点点头。
程燃再看向章隅的时候，这个时候是想的他抄在风衣兜里的那只手，自己要不要上去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握一下？
结果章隅眼睛里现出几分自嘲道，“前的。”
姜红芍这个时候嘴唇已经轻轻翘起了，仿佛是在看程燃眼下那种惘然恍然后又震惊的眼神。
“潜的？什么意思……”程燃似乎反应过来，看姜红芍，“不能公开啊？”
章隅原本表面上浮上的自嘲和忧郁，这个时候顿了一下，再向程燃看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不亚于杀人的眼神了。
上半场挨了一掌降龙十八掌，下半场这就是独孤九剑的戳心。
程燃觉得好像一下子两人间的隔阂，不断拔长，像是山一样高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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