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想借我们的刀来杀人。
从这个角度来说,赵高找上我们,虽然是意料之外,却也在情理之中。”
伏念听完张良的分析,脸上的怀疑之色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恍然大悟的神情。他慢慢坐回原位,喃喃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他们自家人斗得如此凶狠,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颜路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但眉头依旧微微皱着:“子房的话确实有道理。只是我还是有些难以相信,始皇尚在,赵高就敢这么做,难道他就不怕始皇醒来之后追究吗?”
荀子听到这里,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笑声,笑声中带着几分感慨和嘲讽。他抚摸着花白的胡须,缓缓说道:“颜路啊,你还是太天真了。
帝王之家的事情,从来就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权势之争,向来是你死我活,哪里有什么君臣之义、父子之情?赵高在始皇身边待了几十年,对始皇的心思摸得一清二楚。
他既然敢这么做,自然有他的底气。更何况……”
他拿起信纸,在手中轻轻晃了晃:“赵高在信中所说的谋划,远比你们想象的更加狠毒,也更加大胆。”
伏念、颜路和张良三人同时屏住了呼吸,等待着荀子的下文。
荀子再次展开信纸,目光在字里行间扫过,一边看一边说道:“赵高在信中告诉我,始皇帝如今昏迷不醒,整个咸阳的局面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已经假借始皇的名义,草拟了一道赐死赢宣的诏书,派人送往北疆。诏书的内容,是让赢宣自尽,并让扶苏和蒙恬监督执行。”
“什么!”
这一下,三个人的脸色彻底变了。
伏念猛地又站了起来,双目圆睁,失声道:“始皇昏迷不醒?赐死赢宣?这……这怎么可能!”
颜路的脸色也瞬间变得苍白,他端着茶盏的手止不住地颤抖,茶水从杯中泼洒出来,他竟浑然不觉。他的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赵高竟然假传圣旨,要赐死一位灭国之功的皇子?他……他疯了不成?”
张良虽然努力保持着镇定,但他紧攥着衣袍的手指关节已经发白,眼中光芒急剧闪烁,显然心中波澜起伏,难以平静。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平稳一些:“始皇昏迷不醒,这消息若是真的,那便是天大的事情。
赵高敢编造此等弥天大谎,说明他已做好了万全的准备,甚至有把握始皇不会再醒来,否则他绝不敢如此胆大妄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