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柳:还用问吗?当然是你那极具标志性的大白牙了!
真是纳了闷儿了,这年代居然有人的牙齿白成这样,真没做过美白吗?
“你咋来了?进去说话。”
蒋小年是杨柳这里的常客,院门打开,蒋小年就熟门熟路的进去,自顾自拿起桌上的水壶倒了杯水,咕嘟咕嘟灌下去。
“这天是一日比一日热了,从北边走过来,我就觉得口干的厉害。”
他是绝对不会承认晚上吃饭的时候吃的咸菜有点多的。
没办法,不吃咸菜,他就得干噎高粱米饭。
今天是方小莲和秦川做饭,之前一直有齐圆圆帮她们,可今天不知道咋的,齐圆圆撂了挑子,方小莲就是再哭唧唧也没用,只得自己动手。
可方小莲做出来的菜,真是一言难尽。
别人做饭费油,方小莲做饭费命。
一盆炒白菜差点齁死人;另一盆萝卜汤,火大了没看住锅,生生变成了铁锅烤萝卜条,真是可惜了那些萝卜。
“没吃饱?”
“要是吃饱我还能过来?嘿嘿,快说说,今晚你吃的是啥?剩没剩?我不介意是吃你剩的。”
“你不介意我介意!三天两头上门打秋风,你这穷亲戚下次还是别来了。”
嘴上虽然这样说着,杨柳却十分利落的进了灶房。
晚上做的是玉米面与白面两掺的馒头,土豆炖豆角里边虽然没放肉,但特别好吃。
正好每一样都剩了一些,杨柳干脆都给蒋小年端了出来。
“吃吧,可怪可怜的。”
“我就知道你够意思。”
蒋小年狼吞虎咽,直到两个馒头和一碗菜下肚,他才满足的拍了拍肚子。
“吃饱饭的感觉,可真好。”
杨柳想起之前胡婶子说的八卦,正好蒋小年在这,就好奇的问了起来。
“到底咋回事啊?”
“谁知道呢——”蒋小年也摸不着头脑,“齐知青下午落水了,回知青点以后,简直像变了个人似的。原先你说他们那小群体,啥活不是齐知青干,又是搭钱又是搭东西又是干活的,可今天下午回去那阵儿,齐知青居然去找秦川和方小莲要东西了。你知道不——”
姜小年压低声音,声音里带了几分不可置信。
“你知道不——这才下乡一个月,齐知青就在方小莲和秦川身上搭了三十多块钱以及两罐麦乳精,两包桃酥,一袋杏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