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柳默默把带着的小罐盐递了过去,不过她看着兔子的眼里却没什么食欲。
前几天她还宰了几只兔子呢,空间里就有收拾出来现成的,现在的杨柳,对于兔子肉,不说吃腻了,那也是没什么食欲的。
不过面对沈焕白,杨柳却并未表现出来,人家也是好意,杨柳知道,沈焕白是不想占自己便宜呢!
沈焕白哪里知道杨柳心中所想,他在岭山大队待的时间并不长,就算这几天回来,也没往村里走动。
不!确切的说,就是他在村里走动,也不会有人搭理他,所以杨柳养兔子的事,他是真的不知道。
两个人是在山里吃了一锅土云排,又吃了一只烤兔子之后,才出的山。
沈焕白心思细腻,原本还和杨柳并肩的他,在快到大岭山脚下时,借口还要砍柴,故意落后杨柳一步。
看着小姑娘俏丽的背影,沈焕白心中酸酸涩涩。
他的身份,总归是一个棘手问题,或许他该想想办法,把自己身上的“标签”去了。
要不然,他永远没有办法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小姑娘身边。
县城的一处小院里,薛武正急得团团转。
一个小个子男人见他如此着急,立马出主意道,“武哥,要不咱们就在机械厂门口放两个盯梢的吧?等那送菜送肉的来了,咱们自然就知道那人是谁了。”
“你就给我出这主意?”薛武气的眼珠子立立着,“隆平机械厂是什么地方?我们要是敢在厂门口留两个人盯梢,怕是不过一会儿,就得被厂里保卫科当做‘坏人’抓了。”
“没这么严重吧?”
小个子男人有点不相信。
“把那个‘吧’字去掉!你不在县城里住,很多事不知道。
前两年,有个小年轻相中机械厂一个女工,鬼鬼祟祟的在机械厂门口等着那个女工下班,想着偷偷护送那女工回家。
不曾想,还没到下班时候呢,他就被机械厂保卫科围了。
是费了好大的劲儿,请了人做了担保,证明了自己没有任何问题,才被放回来的呢。
可即使这样,这件事也闹了足有一个多月。
难道你想咱们的人也被抓?也不想想咱们是啥身份,一旦被抓,可不会被轻易放回来。”
小个子男人心头一颤,还有这桩往事?是他考虑不周了。
“不是说那人是从和平公社来的吗?跟手底下弟兄们说,这两天多往和平公社溜达溜达。打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