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再后来那些话,又恢复了少女一贯的冷静自持。
沈焕白甚至怀疑,刚才那声轻笑,只是他自己臆想出来的。
坐在自行车后座上的杨柳,等沈焕白将自行车重新骑上平坦的路面后,略显尴尬地手重新抓上了沈焕白的衣摆。
就在刚刚,手电光一晃而过,杨柳看见了沈焕白那发红的耳尖。
这人,莫不会因为刚才那一下,害羞了吧?
话说这个年代的男人,还真是纯情呢。
比她还大几岁,居然会害羞。
晚上八点零三分,杨柳几人终于到达了隆平机械厂的大门口。
门卫处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看见刘主任几人,眼睛都直了。
“刘主任,你可算是回来了,周厂长已经打过好几个电话问了。”
刘主任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难道他不想早点回来吗?
他这把老骨头,连来带去骑了可是五六个小时,现在两条腿都木了。
“这不是回来了吗?我还把周厂长要的人带回来了。”
“哟,居然是闺女你呀!”
看门老头也是认识杨柳的,甚至还朝程立东笑了笑,显然也是熟悉的。
去年一冬天,杨柳和程立东几乎是隔上五六天就会到机械厂送一次菜和肉,每次都会和看门老头打交道,能不认识吗?
“薛大爷,多日不见,您老身子骨还是这么硬朗!”
“那是!我老薛别的长处没有,就是身体好,我还能在机械厂看大门二十年,要在这岗位上发光发热,为祖国做贡献呢。”
一行五人进了机械厂,周厂长得到消息已经派了人来接,直接将杨柳带到了厂长办公室。
不愧是这么大厂的厂长,办公室里摆着实木桌子椅子,居然还有两个皮沙发,保养的还不错。
“周厂长,我给您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在和平公社岭山大队下乡的知青杨柳同志,上次就是她帮我们翻译了那份法语修理说明。”
在杨柳进来的一瞬间,周厂长已经迎了上来。
他看着杨柳的目光里满是期待和热情,“杨柳同志,辛苦你了,若你真能把那台仪器的食用说明手册翻译出来,我代表整个隆平机械厂感谢你。”
“咳咳咳——”
刘主任咳了两声,周厂长不明所以,没看见他在和这位杨柳同志说话呢吗?这个老刘也真是的,不会看眼色,咳嗽就不能忍着点?
刘主任心里叫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