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快下工时,蒋小年和赵小北鬼鬼祟祟的来了。
“你们两个怎么这么高兴?”
蒋小年的嘴角那是怎么压都压不住,至于赵小北,一双眼睛里满是笑意。
“杨柳,我们想和你坦白一件事。”
“嗯?”
杨柳没说话,看着两人的目光里满是狐疑。
蒋小年凑近杨柳,低声耳语了一番。
杨柳吃惊的睁大了眼睛,“居然是你们俩干的?”
“谁让他骂你来着?那就是个伪君子!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也就杨甜甜那个眼瞎的能看上他?”
“对对对!上回我还看见他收了村里姑娘的煮鸡蛋呢!回头还和杨甜甜腻腻乎乎,不是伪君子是什么?杨柳你别怕,下回他再去纠缠你,你就揍他,让他有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杨强千忍笑意,捶了捶蒋小年的胸口,又拍了拍赵小北的肩。
与刚来时相比,蒋小年的个子好像又长了几厘米,身子骨也壮实了不少,和初出来时那个瘦弱的模样截然不同。
现在的蒋小年,就是个壮实的小伙子。
“我自己能保护自己,以后你们别轻易动手,这次是没被人看见,要是留下什么把柄,怎么办?”
杨柳瞥了眼坐在地头阴沉着脸的许文茂,她是真没把许文茂看在眼里的。
要不然根本不用蒋小年和赵小北两人动手,她自己就能让许文茂吃不了兜着走。
“既然你们已经给了他教训,这次我就不和他计较了,不过再有下次,我肯定能让他生不如死。”
这一天,对许文茂来说,是他人生中至暗的一天。
这一天,他的身边除了杨甜甜以外,没一个人和他说话,就连吃晚饭时,其他知青们也端着饭碗离他远远的。
他身上根本就不臭,他都已经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了,就连衣服都换了,大家至于这样吗?
有了昨天晚上的经验教训,晚上吃饭的时候,许文茂再不敢多吃菜多喝水了。
睡前,他还死皮赖脸的和郝向东搭伴一起去了茅房。
再回来时,他才安心的躺在炕上睡觉。
好在这一夜,他没起夜,等他再醒来时,天已经亮了。
有了一次掉茅坑的经历,许文茂是真的害怕半夜上茅房了。
他倒是如愿了,可守在知青院外的沈焕白却有些不开心。
那小子居然没起夜?
害他白白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