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便攀谈起来。
原来,昨天大队长收到了部队的来信,说是程立军已经度过危险期,部队批准程立军可以回家养伤,等一个月后,再返回部队即可。
大队长媳妇儿他们几人,过几天就可以回来了呢。
程立东今天进县城,就是要去程大哥家送消息的。
至于立夏,听到这个消息的她,在县城根本待不住了。
“程二哥没事了?”
“是呀!小杨知青,你是不知道我知道消息的时候有多高兴,就连我爹我三哥也都高兴的很呢。”
“既然已经收到了信,估计他们已经从部队出发了吧?”
立夏脸上笑容更深,“是的,信是出发那天寄的,我爹说估摸着就这一两天,我二哥他们就要回来了呢。”
自从程立军出事,村里就开始传闲话,说程立军活不长了,更有甚者,还牵扯了顾禾,说是顾禾克的。
即使大家不在大队长面前嘀咕,背后也会八卦几句。
现在程立军度过危险期,身体大好,以前的那些谣言自会不攻自破。
立夏走的时候,已经是半下午了。
杨柳想留她下来吃过晚饭再回,立夏当即就拒绝了。
“你是不知道,我妈不在家,我爹和我三哥吃饭都是凑合的。
前些日子我在家那几天我爹和我三哥还算吃了几顿好的,可我这一去县城,我爹和我三哥又恢复了以前的伙食。
他们两个大男人不觉得有什么,总是对付,我却看不下去。
两个人做的饭菜,不是盐放少了,就是盐放多了,更有一回我三哥闷的米饭居然还是夹生的,让我爹追着满院子跑呢,说他浪费粮食!
就他们俩人在家,我可不放心。”
立夏说的这事,杨柳知道。
那时候因为这件事,还给村里人添了不少乐子呢。
到现在,有那碎嘴子的大娘,看见程立东的时候还打趣他呢。
立夏从杨柳家出来,就往自家的方向走。
半下午的时候,路上依然没啥人,只有村东头麦花家门口偶尔能听见说笑声。
其他的,就只有大榆树上的蝉鸣声。
“程立夏同志?是你吗?”
突然,一道男声传来,立夏回头看去。
“是你?许——知青?”
“对对对!就是我,知青院的许文茂。”
“立夏同志,你记性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