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个当官的舅舅。”
“有个当官的舅舅咋了?许知青可是海市人,海市离咱们这十万八千里呢,当多大的官也管不到咱们这来啊。”
“就是!根本借不上力!况且就许知青那样的,说句实在的,别说是立夏就是我,也瞧不上啊。”
岭山大队的知青,在村里人的印象里,除了杨柳之外,都不是会干活的。
乡下人找对象当然得找能干的,知青和能干俩字可挂不上边。
尤其是许文茂,是知青里最不招村里人待见的存在。
除了长得好,嘴上会说点儿,能迷倒那些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大姑娘以外,村里但凡有点儿成算的人,都不会找许文茂这样的人做女婿。
“不对呀——”也有人质疑,“许知青说他和立夏处对象,立夏也没那个时间啊,立夏不是一直住在县城吗?许知青是啥时候和立夏处上的?”
许文茂当然听见了这句话,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满脸势在必得。
“其实,上次立夏放假回来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处上了,要不是立夏怕大队长不同意,我们也不会偷偷摸摸。”
许问茂可不怕,现在立夏已经昏过去了,他可以随便说。
“哎呀,我想起来一件事!”
花婆子不知道是啥时候来的,她这一惊一乍的喊出声,顿时把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了。
胡婶子朝她翻了个白眼儿,“你不在家伺候你闺女月子,跑出来干啥?”
花婆子啐了一口,“用你管?!有热闹还不许我看?你还想收费呀?”
“我呸!我是提醒你,别啥话都敢乱说!”
“我可不是乱说的,夏收第一天下工时,我好像看见立夏和许知青在一起走了。”
“在一起走咋了?在一起走就能证明是处对象?”
现在不是封建社会,没什么男女七岁不同席的说话。
现在社会讲究男女平等,别说是在一起走,就是在一起吃饭说笑的也比比皆是。
没什么实质证据,谁都不能污蔑人家是处对象。
“我话还没说完,你们着啥急?”
花婆子回忆着,“那天我下工回来的早,看见许知青和立夏肩并肩走着,后来还一起去了大队长家呢。”
“那咋了?许知青就不能是去找大队长的?”
他们谁有事不都得去大队长家找大队长嘛,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你们没听明白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