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通就对了,许文茂之所以会像发了疯似地,当然是她干的了。
她悄悄给许文茂贴了符纸,那可是她压箱底的宝贝,是她从修仙位面换来的好东西。
符纸的名字一长串儿,杨柳没记太清,她嫌麻烦,给符纸起了个通俗易懂的名字——发情符。
这道符可不是简简单单的符纸,它妙就妙在可以随意设置发情对象。
再将这道符纸打到许文茂身体之前,杨柳就已经设置好了许文茂的发情对象。
这个许文茂不是喜欢祸害女同志嘛,那她偏要把符纸的发情对象设置成男同志。
那道符纸不是一直都属于作用期,而是有时间限制的。
每隔两个小时发情一次,每次三分钟。
其余时间里,许文茂都和正常人无异。
怕是未来一段时间,许文茂都不会好过就是。
许文茂清醒过来的时候,想到自己干下的那些事,差点真疯了。
不过,他可不想身陷囹圄,一直在叫嚣。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舅可是海市的大官,你们要是敢动我,我一定会让我舅给我报仇的。”
以往在海市,许文茂闯了祸,可没少搬出他舅的名头。
而那些人,看在他舅舅的面子上,都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甚至有些人还会对他点头哈腰。
可他忘了,现在他是在隆平县,他舅舅就是想伸手过来也做不到。
其实,许文茂哪里知道,他一直依靠的舅舅,此时已经先他一步进了笆篱子。
只是因为隆平和海市离得远,他家里给他寄来的信还在路上呢。
要是许文茂知道自己没了靠山,怕是会后悔今日一系列的作死行动。
许文茂的判决很快下来,以侮辱妇女罪判了六年,直接发配西北农场。
村里人都很唏嘘,这许知青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作死。
还真是应了那句话,人啊不作不死。
许文茂的出事,对杨甜甜影响最大。
之前她还想着攀上许文茂,跟许文茂一起回城。
可当初的希望有多大,现在的失望就有多大。
眼见回城无望,日子又难熬,杨甜甜便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而且这个决定,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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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红霞映满西天,一辆军用吉普就在这个时候开进了岭山大队。
东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