页,居然又是一个药方。
可这药方,他们就没见过了。
随着两人的动作不停,这一本古籍也被从头翻到了尾。
最后合上书籍之时,无论是黄雨年还是刘同志看向杨柳的眼里,都是惊人的晶亮。
“杨柳同志,这是你的东西?”
杨柳点头,“偶然之下得来的。”
“那这本书,可否借给我们一天?”
黄玉年才刚说完,又觉自己的话有些不妥,立马改口说道,“不,这本十分珍贵,我们不会借走原件,你给我们些时间,我们把这些药方誊抄下来就行。”
“对对对!杨柳同志,可以吗?”
刘同志也一反之前高冷的耿直形象,脸上终于带了点喜悦和神采。
“杨柳同志,你知道这本书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我们能补全很多古药方。我不求你把这本书捐给国家,我只求能将书上的内容誊抄下来,你看可以吗?”
“这本书送给你们吧。”
“不不不!我们不能要。”
这可是好东西,对有的家族来说,这样的书,是几百年代代相传的至宝。
他们开口想要誊抄上面的方子都已经是厚着脸皮说的了,要真把这本书拿走,那他们可就和强盗一般了。
杨柳都无语了,给都给不出去吗?
她真的不是客气,她是真的想给出去啊!
这书放在她手里,没什么用处。
若是能帮助更多的人,她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后者。
不过,既然他们两人坚持,杨柳也只得任他们去了。
“随便抄,只要能帮到你们就好。”
两人这一抄,便抄出去了大半天。
直到下午三点多钟,两人才终于心满意足的从机械厂离开。
廖大姐看着与来时截然不同的两人,有些纳闷。
“小杨同志,你跟他们说什么了?这两人怎么看着傻乎乎的呢?”
能不傻吗?是高兴傻了!
这回回去,他们终于能向云老交差了。
事实也如杨柳所料,两人将腾抄下来的这本《千金草堂药方》交给云老的时候,云老当时就看入了迷。
“好!好啊!这上面不但有这张失传已久的中药方完整记录,就连咱们之前那两张弄不明白是干什么的半残方子,也都有记录。”
“云老,那我们是不是就开始着手验证这张方子的药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