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养老的话,就赶紧把彩礼和东西凑全。
小凤说了,若我一个月内凑不齐,她就要嫁给火柴厂那小子了,我不想打光棍。
你们别不把我的话当回事,若是凑不齐我的彩礼,那我就只能把你们撵出去了。”
杨大海动了动嘴唇,没敢反对儿子的话。
时势破人低头,他现在住的院子还得靠儿子每月的工资维持呢?
要是儿子真和他断绝了关系,把他撵出去,他没地方可去啊。
杨建业可不管院里两人是哭哭啼啼还是满脸愁容,他一甩门进屋去了。
院外的杨柳,听的嘴角直抽抽。
这才不到两年,向黑和杨大海咋混成这样?
在原身的印象里,家里一向不是杨大海说了算吗?现在怎么在儿子跟前像个三孙子似的?
看来有句话说的不错,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家里谁挣钱多谁就有话语权,谁就是大爷啊!
见杨建业进了屋,向红才敢哭的更大声。
她的哭声丝毫没换来杨大海的同情,反倒是让杨大海对向红那张比之前不知道老了多少的脸更加嫌弃。
“哭哭哭!一天天的就知道哭!这个家就是被你哭成这样的。要知道娶了你以后,我闹的家不是家,孩子不是孩子的,我当初就不该娶你。”
向红听了杨大海的话,哭的更大声了,只是不知道是委屈的还是后悔的。
不过,杨柳是不会可怜这两个人的。
俗话说得好,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杨柳本打算走了,却在一阵长久沉默之后听到了杨大海的声音。
“老大的彩礼还差多少?”
向红也收了声音,“差多少?你咋不说有多少呢?薛小凤可真是狮子大开口,36条腿,还要三大件,外加188的彩礼,就是街道主任家的闺女结婚也没要这么多东西啊?她也不看看自己啥样?她们薛家还以为是之前呢?有个在革委会当官的亲叔叔?”
“行了!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你就别提了,薛仁义被枪毙了,你别再念叨他。既然政府都判了薛老二跟他没关系,你也别瞎嘚嘚,免得给老大招祸。”
“呸!那话你也信?!亲兄弟里——当哥哥的又是贪污又是欺辱妇女的,当弟弟的能一点油水没捞?搁你你信啊?”
“老子是不是打你打轻了?”
杨大海又一棍子下去,向红唉哟了一声,吃痛以后不敢再提这茬,而是讷讷开口回答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