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是不是?”
“你个老王,终于说实话了吧?往常我一问,你还总说就喜欢一个人过日子,看吧,终于在小侄女面前说实话了吧?”
“我才没说!是你瞎说的。”
“好了,你们两个加在一起都百八十岁了,怎么还像小学生似的打嘴架!”姚婶婶都有几分看不下去了,“行了行了,你们俩也不害臊,孩子还在这呢!”
姚婶婶朝杨柳和远洋兄弟所在的方向努努嘴,只见几个孩子纷纷捂嘴笑。
王相仁和姚兴旺两人见状,终于停止了互相打趣。
杨柳看的有些羡慕,若是原身的父亲还活着,或许在这里坐着的就会又多一位中年人了吧。
“小杨柳,你还没和王叔叔说呢,搭不搭我的车走?”
“搭!我肯定是要搭王叔叔的车的!只不过,我不到东市。”
“那你想在哪里下车?”
“我想和王叔叔一起去部队。”
“你别告诉我你要去看程立军那小子。”
“对,我就是想去看看程二哥的。”
“什么?你还真要去看程立军那小子?据我所知他结婚了啊,小柳叔,王叔叔可和你说,天下好男人多的是,咱们可——”
“王叔叔,您想到哪去了?我当然知道程二哥结婚了的,我去部队不但要看程二哥,还要去看程二哥他媳妇儿呢!陈二哥的媳妇儿和我都是在岭山大队下乡的知青,我们关系好着呢!他们两人结婚的时候我在京市没赶上他们的婚礼,正好您去部队,就载上我一起,算是弥补我心中遗憾。”
“你这丫头,可把我吓坏了!对了,走之前你还去给你爸上柱香不?”
杨柳父亲就埋在海市郊外的烈士陵园。
杨柳回来的第二天,就已经去看过父亲了。
这年代,还在严打牛鬼蛇神,烧纸啥的自然不可以。
但杨柳还是偷偷的点了三炷香,算是替原身也是替自己,送给那位人民英雄。
“不了,年前我已经去过了,等下次回来我再去看我爸。”
王相仁和姚兴旺的工作都很忙,只在家休息了几天,便就开始工作,就连姚婶婶也去上班了。
杨柳一下子闲下来,便开始窝在招待所里,计划着下一次的“零元购”计划。
杨柳与王相仁商定的离开日期是在正月十六,杨柳打算等到十五那日在行动。
可有时候,事情往往都是计划没有变化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