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我告诉你吧，薛家人不行！”
那容长脸的婶子朝杨柳摆了摆手，脸上满是一言难尽。
“这话怎么说？婶子们可别欺我小姑娘年纪小！”
“那哪能呢？我们说的都是实话，你若不信，随便再去打听个人，若是和我们说的不一样，你去报公安都成！”
“婶子这样说，那我就相信了。”
“唉，这才对嘛，婶子一辈子不骗人。婶子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你们家如果真是那在意名声的家庭，这薛家闺女娶不得。”
“为什么？”
“你知道薛仁义不？”
“那是谁？我还真没听说过。”
“你没听说过也是正常。薛仁义在半年多前就被枪毙了。”
“为什么啊？”
“为什么就不说了，肯定是犯了错误嘛，对不对？”
几个婶子挤眉弄眼，显然不愿意对薛仁义的事多说。
“可薛仁义被枪毙了，和薛家闺女有什么关系？”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薛仁义啊，是这薛家闺女的大伯。那脏事啊没少干，我们这栋楼里的大部分人都知道，薛小凤他爹以前可是薛仁义的狗腿子，你说说他能是什么好东西？！”
“大家都说薛老二现在之所以没事，是薛仁义把罪名都扛下来了呢。”
“这和我听说的还有点不一样，我听说薛老二手里有薛仁义的把柄，逼着薛仁义担下的所有罪名。”
“还有这事？我怎么不知道？！”
眼看着几个婶子说着说着，话题就要跑偏，杨柳赶紧出声。
她轻咳了咳，说道，“婶子，徐小凤她爸的事应该跟薛小凤没啥关系吧？”
几个婶子暗搓搓瞟了杨柳一眼，杨柳在几人的目光里居然看到了一丝同情。
容长脸婶子砸吧砸吧嘴，最后还是忍不住说道，“姑娘，就这么说吧，娶妻娶贤，最不济也得是个清清白白的大姑娘吧？外人不知道，可我们这楼里的人，哪个不清楚薛小凤的事啊，薛小凤处过的男人不下这个数。”
容长脸婶子伸出手，一只手在杨柳面前前后摆了一遍。
杨柳暗暗吃惊，“五个？”
容长脸婶子翻了个白眼儿，“那你可小看了薛小凤了，我的意思是十个，至少十个。没看我这手——”
杨柳这才发现，原来容长脸婶子的手翻了翻。
“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