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没带什么东西,可蒋小年的妈妈不傻,这么两大包,里边的东西肯定不少。
但她不能收,“你这孩子,来就来呗,怎么还带东西?你们下乡的知青都不容易,小年给我写信说平日子没少受你照顾。你搬出去自己住了,还总是叫他到你那吃饭,就是你猎到了野猪,他也能跟着吃好几顿的肉呢!
以前他去下乡,我还担心,现在看来,倒是比在家的时候更稳当了,长高长壮比在家时过的还舒心呢!”
“蒋婶子,我和小年可是患难交情,彼此照顾着是应该的。倒是婶子你们,小年惦记着呢,上次您寄过来的酱菜,他还特意送了我一瓶,说是您特意嘱咐的呢。
小年今天没有探亲假,我路过东市,自然得来看看你们的。”
“你这孩子,有心了!我们家小年认识你,是他的福气。”
“不!是我的福气才是。”
蒋小年可是杨柳的拥趸,虽说男女有别,但在杨柳眼里,蒋小年就是她弟弟,感情自是不比别人。
“妈,谁来了?”
屋里传来少女的声音,紧接着一个十五六岁有些清瘦的姑娘推开门走了出来。
她看见杨柳的一瞬,微微有些愣怔,随即脸上露出一个笑容。
“这是小春妹妹?长成大姑娘了!”
“小春啊,快叫人啊,不认识了?这是你杨柳姐姐呀!就是和你哥一起去下乡的那位海市知青啊。”
“杨柳姐,真的是你,你变化好大啊!”
蒋小春显然是记得杨柳的,却被杨柳的变化惊到。
“外边冷,咱们进屋说话。”
蒋小年的妈妈很是热情。
蒋小年家不大,但因为家里人多的缘故,两室一厅的格局,自己动工改了一下,变成了三室一厅。
一间卧室是蒋小年的父母住,另外两间,则是蒋小年兄弟和蒋小春姐妹的。
至于做饭的灶间,屋里已经没了地方,只能把厨房挪到了院子里,上面搭了一个雨棚。
将家人平时做饭炒菜就在那里。
“叔叔身体怎么样了?小春姐妹还好吧?”
屋里蒋小年的父亲听见外头的动静,咳了两声,虚弱的问了句,“谁来了?”
蒋小年母亲进去一趟,做了解释,杨柳也和蒋小年的父亲打了招呼。
蒋小年的父亲显然也是记得杨柳的。
见到杨柳站在门口,蒋小年的父亲还朝杨柳笑着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