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我们干涉不了,但你们的事毕竟是家事,不能闹到公家门口来啊!我已经给厂领导打电话了,领导说周二丫马上就出来,你们别瞎嚷嚷了,要是继续在我们厂门口闹,那就是蓄意破坏生产,小心公安把你们当特务抓起来。”
许是说到特务两个字,周二丫爹妈有了忌惮。
尤其是周二丫她妈,不再开口嚷嚷,脖子却一直梗着,目光一会儿看向机械厂院里的大楼,一会儿看向不远处的生产车间。
她是在盯着周二丫,但凡周二丫出来,她都能第一个注意到。
反而是周二丫她爹,则一直蹲在门卫室墙根下,蔫头耷脑的不说话。
看样子,像是拿自家婆娘毫无办法,他也很无奈似的。
杨柳就是这个时候出来的,她一眼就看见了周二丫她妈。
女人四十多岁的样子,长得有些显老,清瘦微黑。
不过,一双眼睛倒是生的很好看,看得出来年轻时候应该长得不错。
刘主任是跟着杨柳一起出来的。
这一路上,刘主任和杨柳说过,周家夫妻已经不是第一次来厂门口闹了。
“周二丫现在是正式工,一个月几十块的工资,自己一块钱都剩不下,全都得交回家里。
最近也不知是咋了,从前几个月开始,就听说搬出来自己住了,她那对父母啊,心大着呢,怕是不会轻易放过周二丫。”
“每到厂里发工资的日子,他们两口子都会来闹上一遭。唉,也不知道这事啥时候是个头。”
“我不怕别的,就怕他们这么闹下去,对周二丫有影响。毕竟这是公家的单位,周二丫那姑娘没摊上一对好父母啊。”
“你们怎么又来了?!”
显然刘主任不是第一次出来解决这对夫妻在厂门口闹事的事了。
周二丫她妈有些讪讪,对上刘主任态度至少比对看门老头要好一点,但也仅仅是一点而已。
“刘主任,您这话就说错了。我们家二丫在这上班,我们咋就不能来了?别说废话了,那死丫头呢,怎么现在还不出来?这是不管我和她爸死活了?”
“那你们也要注意影响啊!”
“啥影响不影响的?!我们就不能来找厂领导反映反映?我还想问您呢,为啥我那乖巧的闺女在机械厂上班几年,就连爹妈都不认了?你们这机械厂莫不是在里头挑唆些啥了?”
“你这女同志,说什么话呢?”
刘主任气的够呛,“这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