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柳点了点头,“没错,我就是这个意思。”
和聪明人说话,简直太爽了。
不用都说出来,只需拿话一点,对方就能明白其中的意思。
既然沈焕白来了,杨柳也没有瞒他的意思,干脆招呼沈焕白一并坐下。
虽然岭山大队通了电,但目前还不是家家户户都有电灯。
杨柳没在,沈焕白倒是替她做主安了灯泡。
只是,那十五瓦的灯泡,并不亮堂。
三月的夜风中,被吹的晃来荡去。
就连几人落在地上的影子,都忽明忽暗,忽远忽近。
“其实有一件事,我一直不明白。”
“什么?”
“按理说周娇娇和你,怎么说也算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揭穿这件事,对你没什么好处吧?”
穆长征笑了笑,可是那抹笑意却并未到达眼底。
“你这句话,只有半句是对的。”
“什么意思?”
“一起长大,这话没错,我们家和周家一直交好,在我家未出事之前,我和周娇娇说破了天去也就只算是见了面能打招呼的程度。
至于青梅竹马,完全没有,我不喜欢周娇娇。”
杨柳看着穆长征,她当然知道穆长征不喜欢周娇娇啊,要不然下乡这么久,周娇娇如此示好,穆长征不会无动于衷。
“我说的不喜欢,不是男女之间的喜欢。”
看着杨柳的表情,穆长征就知道杨柳在想什么。
穆长征暗戳戳瞟了沈焕白一眼,这位沈同志,兴趣还真是特殊,居然喜欢杨柳知青这样性格的女同志。
换作是他,可欣赏不来,太过精明圆滑了一些。
他喜欢的是,大气坚韧之中又有小女儿家情态的姑娘,就像凌知青那样的。
若是杨柳知道此刻穆长征心中所想,定会呲之以鼻。
你不喜欢我这样的,我还得谢谢你呗?!
实话告诉你,我还不喜欢你这样的呢!整天冷着一张脸,当谁都欠你百八十块?
“我的意思是说——我就不喜欢周娇娇这个人,甚至是她平时的行事作风为人处事,我都不喜欢。太过骄纵自私,有时候为了一己私利,丝毫不顾及别人。
你知道吗?我曾经亲眼看见她领着一帮半大少年,把一个资本家的女儿扔进茅坑。
那个被他们虐打的小姑娘,不过才十一二岁,虽然家里被冠上了资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