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不知好歹。
他对我其实也是有感觉的,只不过为了在外边树立单身知青的形象,不得不拒绝我。
他还十分好心的让我喝水,他说我今天的菜做咸了。
可我多长了个心眼,没敢喝他递给我的水,反而让他自己喝了。
不一会儿,郝知青就兽性大发,撕我的衣服还要对我动粗。呜呜呜,我不活了,大队长,你要为我做主啊!”
“我听着这事咋那么玄乎呢?”
胡婶子听完,总觉得刘凤英话里有漏洞。
大婶子和二婶子两妯娌也觉得有些不对劲儿。
若是按照刘志青的话,是郝知青对她动粗,那郝知青咋成这样了?
“刘知青,不会是你想对郝知青动粗吧?”
刘凤英身形一顿,快速反应过来。
“婶子,我能拿自己的清白开玩笑吗?”
胡婶子翻了个白眼,“你又不是大姑娘,啥清白不清白的。”
刘凤英恨的牙根痒痒,现在不是对付胡婶子的时候,她只能装听不见。
正在这时,吴老贵先一步来了。
“大,大队长啊,这黑灯瞎火的,是咋啦?”
一路上扯着他来的小年轻光顾着跑了,他问了好几次因为啥事叫他来,那小年轻都没说。
他这把老骨头啊,早晚有一天得散架子。
大队长没回答吴老贵的话,而是用手一指被两个男人摁在地上仍不停扭动身子神志不清的郝向东。
“你去给瞧瞧,他这是咋了?”
吴老贵其实一打眼就看出来了,但仍是上前又是把脉又是翻眼皮又是捏下巴又是看舌苔的折腾了一会儿,最后得出了结论。
“哎呀!谁给郝知青吃母猪配种药了?这味道绝没错,虽然淡了一些,可那药极易刺激舌苔,只要用过,舌苔上就会留下青紫色的痕迹。”
前些年隔壁村就有一个二流子给女知青用过这药,那女子清醒以后,不得不嫁给二溜子。
“你确定?”
“我当然确定!我敢拿我一辈子的声誉确定!郝知青就是吃过母猪配种药。”
“有啥药能治一治他吗?”
吴老贵想了想,就从自己随身背着的药箱里,拿出一个大黑药丸,碾成好几块塞到郝向东嘴里。
“老三,打些井水喂下去。”
这件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毕竟郝向东现在完全没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