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结很多次婚,换很多个男人,只有娘家弟弟是不会换的。
若是岭山大队人知道刘凤英的想法,怕是会惊掉下巴。
这女人,怕不是有什么大病吧?
不!只能说——刘凤英他妈给女儿灌输的思想太成功。
“那你的药是从哪来的?不会是你长途跋涉从家里带来的吧?”
不得不说,胡婶子还是很有见地的,总能一针见血的问到问题的点子上。
刘凤英哈哈大笑,“哪来的?不就是你们岭山大队人提供给我的吗?”
“不可能!你瞎说的吧?我们岭山大队才没有那么坏心眼的人呢。”
“是,你们岭山大队确实没有那坏心眼的人,可挡不住我自己去拿呀?!母猪配种药就在大队部的抽屉里,明晃晃的放在那,谁看不见啊!”
一直处在震惊当中的大婶子,听了刘凤英的话以后,惊的一拍大腿。
“我就说嘛,为什么我拿到的母猪配种药的数量,和大队长告诉我的不一样,原来是你这个贼啊!你怎么能偷大队的东西呢?那可是给猪配种的啊,天杀的,你这不是要害死郝知青嘛!”
众人哗然,谁都没想到,刘凤英当真给郝知青下了药,药还是从大队部偷出来的母猪配种药。
众人心里,全都默默给郝向东捏了把汗,但愿郝知青没事吧!
正在这时,吴老贵急匆匆而来
“怎么样?郝知青情形如何了?”
大队长的心揪得紧紧的,郝知青的人还是不错的,这几年没少出力管理知青院。
万一郝知青得不到及时纾解,以后都做不成男人了,这代价可就大了。
“暂时清醒,不过也只是片刻的,因为是凉水擦身的缘故,想必过后郝知青还得发上一场风寒。”
“还用送县医院吗?”
“必须得送!”
好知青的清醒,只是片刻的。
若想身体不受影响,必须得到医院挂水催吐。
“而且这事情还很紧急,要是晚了,怕是他以后——”
话不用说的太明白,大队长就听出来是什么意思了。
他立马招来了程立东,“老三,开拖拉机,叫上两个人,你和吴老贵赶紧送郝知青去医院。”
吴老贵和程立东行色匆匆的走了,只有刘凤英还在原地大喊大叫,试图阻止吴老贵他们的行动。
“你就别喊了!”
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