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平——”
杨柳实在听不下去了,这个刘向安,说话弯弯绕绕云遮雾绕的,肯定是有所图。
她不是山杏,是个真正生在岭山大队长在岭山大队的乡下姑娘。
若实打实算起来,前世今生加在一起,杨柳一个好几十岁的人,啥人没见过啥话没听过。
就刘向安这点小猫腻小把戏,可忽悠不了她。
“刘同志的意思是——山杏嫁给你以后,不但要在家里操持家务,还得照顾你瘫痪在床的母亲以及弟妹?”
“谁家儿媳妇儿进门不需要侍候公婆?照顾小叔子小姑子?程同志本来就是乡下姑娘,在娘家也是经常干活的,这有什么问题吗?”
刘向安脸色有些不好看。
“侍候公婆这倒没什么,毕竟那是她男人的亲爹妈。可是刘同志,你的工资够养六口人吗?等你们有了孩子,可就不止六口人了。”
“有什么不够的,我一个月工资四十多呢,他一个乡下姑娘,怕是都没见过这么多的钱。”
杨柳有些不虞,但坚持问了下去。
“那刘同志,打算每月给山杏多少钱——家用?”
“我的工资为什么要给她?”
“不给她,她拿什么买米买菜?解决家用?”
“我买回来就好了啊!程同志没住过县城,就是给她钱她也花不明白啊!”
杨柳不屑笑笑,“你没给,怎知她花不明白?”
“你——你这女同志,怎么捣乱呢?”
刘向安脸上有一瞬间的不满,不过瞬间便被他掩饰过去了。
“既然是选择与我结婚携手共度一生,那就得接受我家的情况。程同志,你不会是个避重就轻贪图享乐不顾婆母小叔子小姑子的人吧?我可不喜欢这样的人!”
杨柳从刘向安的话里,听出了一股子高高在上的味道。
看来,他是打心眼里就没看的起山杏这个乡下姑娘啊。
“你到底是在找媳妇还是找保姆?不,保姆还得给钱呢,你是想白女票啊!”
“我当然是找媳妇儿!这位女同志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
打嘴仗杨柳就没输过,不过刘向安倒也有几位小聪明,不对上杨柳,反倒是对上山杏。
“程同志,你带来的到底是谁呀?她是不是看不得我们相亲?我都要怀疑她到底是你的朋友还是仇人了,她这是不希望你过得好呢!
程同志,我奉劝你一句,做人啊得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