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人怎么这么无理取闹?随便曲解我的意思?!我的意思里可没有指所有乡下人,我指的就是你,我说你才是乡下人?!”
“怎么没有?!你当国营饭店里的人都是聋的?
大家可都是听见了的,你刚才说的就乡下人!指的还是整个隆平县,甚至黑省,同志,我看在你比我小的面子上,不和你计较,但姐姐有句话要告诫你——祸从口出!”
“你已经成年了吧?”杨柳又问了一句。
“成年了啊!”
年轻姑娘本能地回应了一句。
“哦,那就好!成年了就能负刑事责任了,祸从口出也能判刑了。你妈没教好你,现在我代表社会来教育你!不谢!”
年轻姑娘,也就是吴文娜说不过杨柳,气的直哭。
一边掉泪一边还拉扯着身边那小个子。
“钱江!你快帮我说话呀!你知道的,我根本就不是那个意思,明明是她抢了我点的糖醋排骨。”
“人要脸树要皮,谁先来的谁先点的,饭店里坐了这么多人,我就不信没人看见。”
钱江脸色也不太好看,他不像吴文娜那般没脑子,知道这事闹大了对他们没好处。
毕竟是吴文娜惹祸在先,说话又不过脑子,把整个乡下人群体都得罪了。
没看国营饭店里的人看他们俩的眼神都有些不对了嘛!那模样,仿佛要吃了他俩似的。
“这女同志说的没毛病,我就坐在他们跟前,确实听见了是她先点的糖醋排骨。”
一对中年夫妻中的妻子确实听见了刚才杨柳的话,免不了替杨柳说句公道话。
“是!我也听见了。”
另一桌的一个年轻男人同样附和。
女服务终于有些眼色了,“同志,你的钱票我就收了,这就去让大师傅给你做糖醋排骨和素炒豆芽。还有你们两位同志,赶紧点啊,再不点小心没有菜了。”
女服务员很识时务,不敢再对杨柳甩脸子,只能把不满朝向吴文娜两人。
见吴文娜两人老半天也点不出来,干脆不再搭理他们,一转身径直往后厨去了。
吴文娜长这么大,都没这么丢脸过,气的脸上一阵红一阵青。
“钱江,你说隆平是不是排外?他们怎么能合起伙来欺负我们知青?我们可是下乡来建设新农村的,他们不感激我们就罢了,怎么还能这样?”
钱江很识时务的扯了扯吴文娜的衣袖,可吴文娜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