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经过这两年,花婆子算是看出来了,她外甥可配不上小杨知青。
幸亏当时没成,要不然,她可就是岭山大队的罪人了。
花婆子“哼”了一声,不再言语,拎着泔水桶进了院。
临了,她还不忘关上院门。
只是,关院门的力气可不小,吓得吴文娜打了个哆嗦。
“钱江,这老婆子是啥意思?她是不是看不起咱们?不行!我得去找大队长,这岭山大队都是些什么人啊,就没一个正常的。钱江!我和你说话呢?”
钱江此时脑子飞快转着,正在细细合计着刚才花婆子的话。
吴文娜推了他一下,他才回过神来。
“没什么,赶紧回知青院吧,咱们这身衣服也得换一换了。”
这一趟县城之行,吴文娜气的够呛。
从小到大,她就没吃过这么多大的亏。
都怨那个小杨知青,等她回知青院,肯定好好找她算算账。
自己一身泥点子,衣裳都毁了,她赔得起吗?
不对呀!
吴文娜这才想起,昨天他们已经在知青院住了一夜了,却没见过那位小杨知青。
难道那位小杨知青已经结婚了?
还是嫁给了村里人?
对对对!肯定就是这样的。
一个年轻女知青,能有那么多钱买小电车嘛。
钱江也是揣了心思的,不过却不是对杨柳。
刚刚他听清了那个婶子说的话,村里人都能买得起肉吃得起粮了。
原来他得调查一番,若村里人的日子的确过得不错。
那他真的就得考虑一下,在村里寻一个安分守己性格温和的姑娘结亲。
只有那样,他的日子才能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