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没有任何攻击性。
她慢慢走到周二丫身边,一双冰凉的手掐上周二压的下巴。
紧接着,女人再次开了口。
“媒人说的没错,果然是个标志的姑娘。昏迷着的时候,文文静静的;这睁开了眼,倒是一下子就精神了不少,配我儿子足够了。”
媒人?
尽管女人是在自言自语,但媒人这个词还是被周二丫听见了的。
她晃动身子,挣脱了女人的钳制。
而她也终于看清了这女人,真就是个老女人。
满头灰白色的头发,一张脸上全是褶子。
看人的时候,总觉得阴测测的。
“你到底是谁?什么媒人?什么配你儿子?现在讲究自由恋爱,你这样是违法的。”
“违法?哈哈——这是我今天听到过最好笑的笑话了,你和我儿子的婚事,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哪个敢说违法?小丫头,我劝你既然进了我家的门,就安心的跟我儿子过日子,要不然有你的苦头吃。还有啊,我们家娶你是经过你父母同意了的,他们连我们家的彩礼都收了,这就不是违法的了。而且你出门子的时候,你爹娘也说了,从今以后你和娘家没任何关系,若是你不老实,起什么花花肠子,就是我打死了你,你也得受着。”
对于周二丫用的威胁恐吓这一套,廖婆子似乎并不吃。
周二丫虽然心中恐惧,但还是换了招数。
“大娘,你放了我吧!我就当没来过这里,我是机械厂的职工,我有正式工作的。你给了我爹妈多少钱的彩礼,我通通还给你行不行?”
廖婆子没说话,阴恻恻的笑了,“进了我廖家的门就别瞎折腾了,女人家家的相夫教子才是正道,工作啥的用不上。虽然给你们家彩礼不少,但我们家还是有两个子儿的,够你们吃喝,那工作不去也罢,最要紧的是赶紧跟我儿子同房给我生个大孙子。”
“我不要!你们这是犯法的。”
“只要你和我儿子生米煮成熟饭,还犯啥法?那就是一家人!”
“我不要!”
周二丫的恐惧已经到达了顶点。
可廖婆子不由分说,直接上手。
别看她长的风一吹就要倒的样子,可力气却着实不小。
拎着周二丫,直接去了正房的另一间屋子。
门一打开,周二丫便闻到了一股臭味儿。
这种臭味儿,像是什么东西腐烂了又混着屎尿的臭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