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夫妻过来了,他们得抓紧时间把事情先和两个孩子讲清楚。
至于两人能不能接受,周青山叹了口气,事实就是如此不接受又能怎样?
周二丫有些局促,坐了下来之后一双手甚至都不知道该摆在哪里,只能不停拿眼睛觑着杨柳。
自打发生了被“卖”那件事之后,周二丫现在极度黏着杨柳。
仿佛只有在杨柳身边,她才能有安全感。
虽然周二丫对这相处了几日的叔叔阿姨有好感,但她更信任的还是杨柳。
看着自己亲生女儿局促不安的模样,黎曼丽的眼泪大颗大颗的掉。
她是真心疼啊!
女儿认回来之后,她发誓,肯定再不让女儿受一点苦。
“爸,妈,你们到底在搞什么名堂?难道你们这次来隆平不是专程看我的?”
谁都没有说话,屋子里安静的可怕。
“爸,妈,她是谁?”
此刻,周娇娇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儿。
“娇娇,你别着急,听我慢慢给你说。”
周娇娇劝自己冷静下来,可突如其来的紧张和不安,让她根本冷静不了,她死死盯着黎曼丽和周二丫。
好久之后,周青山才淡淡开口。
“娇娇啊,想必你还记得——你妈妈是在哪里生下的你?”
周娇娇点头,这件事情她自然是记得的。
自打记事起,妈妈偶尔回来就会念叨一些之前的事。
还曾把一个人出差外派途中生下她的事挂在嘴边,当成自己坚强勇敢的事迹和女儿宣传。
所以当穆长征和穆家登报断绝关系,报名下乡隆平县时,她才毅然决然的背着父母偷偷报了名。
后来母亲知道这件事,虽然发了脾气,但还是告诉她,隆平县不错。
尤其是隆平县人,都很热情。
正是有了妈妈后来的理解,她才有底气继续在岭山大队缠着穆长征的。
“当时你妈妈出差路过隆平,哪曾想你要提前出生,就在隆平县医院生下了你。”
“这件事有什么好说的?”
话虽如此,但周娇娇觉得父亲接下来的话应该才是重点。
“你再看看你妈妈身边坐着的女同志,和你妈妈是不是长得很像?”
周娇娇再次点头,就是不用周青山说,她自己也能看出来。
两个人不在一起时,没有对比还不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