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缩了回来。
“快收拾一下,咱也回吧,我倒要看看,老三老四相中的媳妇儿长啥样。”
不等罗婆子起身,罗老歪就仿佛身后有狗追似的跑了。
罗婆子大诧,儿子靠不住就罢了,老头子咋也靠不住?
等罗婆子到家的时候,罗家已经十分热闹了。
从进了罗家堡以后,罗四刚扛着装着杨柳的麻袋就没撒过手,以至于进了家门之后,罗四刚直接就把装着杨柳的麻袋进了他和罗三刚的房间。
怕杨大妞在麻袋里憋坏了,他和罗三刚两人手忙脚乱的将麻袋打开,又将杨柳从麻袋里抱到了炕上。
“三哥,给大妞盖个被子吧?咱们这屋过堂风,别再吹坏了身子。”
“你说的对,坏了身子生不了儿子,我这就去找被子,我记得娘那里好像有一条薄被子,还是九成新的呢,我这就去找来给大妞盖上。”
“好好好,我给大妞擦脸擦手,这一路上估计大妞也不好受。”
两兄弟就差把杨大妞当菩萨供起来了,。
罗大刚罗二刚看的直倒牙,“我说老三老四,你们俩差不多得了。”
“你懂个什么?”
罗三刚反驳着罗大刚的话,就连罗四刚都怒目而视。
“大妞以后是我和老四的媳妇儿,我们不对她好对谁好?”
“得得得!我不跟你们两个掰扯!你们也就是没尝到鲜儿,等尝到鲜儿以后,也就明白了。女人嘛,熄了灯上了炕还不都是一样的。
就像你大嫂,原先我瞅着眉清目秀的稀罕的不得了,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少言寡语的,一点滋味儿都没有,还不如村北头小寡妇风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