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东西全都放在门口,掸了掸身上的灰尘又洗了手之后,他才坐到了饭桌前。
“沈哥,武哥,让你们久等了。”
“这回置办齐了?早就催你去置办,就磨磨蹭蹭的,平时的机灵劲儿都哪去了?”
薛武睨了刘柱一眼,“我们几个早就五脏庙空空,就等你小子回来呢,大家都是一起出去,单就你动作这么慢!”
“备齐了备齐了,哦,对了,我还带回来个好东西,你们也来看看。”
刘柱伸手在外衣兜里掏出一张叠了几折的报纸出来。
“沈哥,武哥,你们看——这是啥?”
薛武眼皮掀了掀,留住的话丝毫没引起他的兴趣。
他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赶紧吃饭。
他手里的筷子快速伸出去,准确无误的夹住一粒花生米,送进口里之后才说道,“不就是一张报纸吗?想看啥时候都有,你小子别诓我们哈!出门在外照样收拾你!”
“嘿嘿!武哥,这回你可说错了哈,我这报纸可不是普通的报纸,这是《黑省时报》。”
他们现在身处距离黑省千里之外的南城,想弄到一份《黑省时报》可不容易。
“哪里来的?你小子到是会专营!”
“嘿嘿,正好碰见一个戴眼镜的,是从黑省过来的,我看他坐在那里看报纸就瞟了一眼,没想到还遇见老乡了,这不是心痒痒吗?聊了几句之后,那人见我感兴趣,就把报纸送我了。”
“就为了一份报纸?!你也好意思白拿人家东西!自己买去不好吗?”
刘柱嘿嘿笑着,“那有啥的!出门在外,哪能随便露富!”
他们这次出来,虽然赚了一些钱,可钱都被他缝到裤衩子上了,轻易是不会拿出来的。
他们回去要坐火车,在火车上最少得待上两天。
他又不是铁打的人,中间肯定会睡觉。
谁知道他睡着的时候会不会有贼想要偷他的钱?
把钱缝到裤衩子上,这多安全啊。
“你们别把关注点放我身上啊,你们看看这篇报道——”
“哦?来!我看看!我认的字多!”
薛武接过报纸,翻来覆去才终于找到刚才刘柱手指的那篇报道。
“女知青勇闯拐子老巢,警民合力打击社会蛀虫。唉呀,该说不说,这名头响亮哈!”
沈焕白的眼神闪了闪,一下就夺走了薛武手里的报纸。
女知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