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第二年跟着种菜养兔的人家,足足挣了一两百块呢。
今年第三年,只要小心侍弄,加大生产,勤奋干活,说不定能挣二三百块呀。
想到来年荷包鼓鼓,顿顿能吃上馒头和肉,岭山大队人能没有干劲儿吗?
“爹!县里就没说是啥事?这么着急的,不知道耽误秋收嘛!”
大队长没搭理成程立东,不是他不想搭理,其实他也在琢磨着。
难道是小杨知青受表彰的事?
可上次县里开会,彭书记不是还特意告诉他,暂时不会对外公开小杨知青的身份吗?
还让他加强村里民兵巡逻,务必要保证小杨同志的安全?
其实,他对小杨知青的身份也是一知半解,但总归不是普通身份就是。
“爹,到了——”
程立东将拖拉机停好,大队长手里还拎着烟袋锅子就想进去。
“爹——”
程立东立马拦住脚步匆匆的老父,“爹——烟袋锅子,别带进去啊!”
上回爹就是拎了个烟袋锅子进去,十里铺那个大队长咋说来着?
哦,他说爹根本就不像大队干部,反而像是个种田的老农,蹲在墙根底下的时候更像。
“没事,老农就老农,本来我就是。”
大队长丝毫不以为意。
他背着手,进了县委。
门口站岗的武装人员,自是认得大队长的。
打了招呼登记记录之后,就放大队长进去了。
程立东坐在拖拉机上,手抄进袖子里,百无聊赖地等着。
这时候的天,已经冷了。
也就是今天太阳好,阳光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若是今天是个阴天或是在树下,怕是程立东就是靠一身胆气都扛不住。
他喃喃自语着,“希望老爹的事能快点办完,早点回去,我也能添件衣服。”
正在这时,一道清丽的嗓音传来。
“同志,你好!”
程立东向声音来处看去,只见一个二十左右岁的年轻姑娘,正俏生生的站在那里,微笑看着自己。
姑娘穿了一身鹅黄带白点的连衣裙,长发披肩的,笑起来的时候两眼弯弯,好看极了。
程立东的脸,当时就有些发烫。
“你,你好。”
看这姑娘的打扮,应该不是乡下人。
只是不知道,她招呼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