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的意思。
她眼神一亮,终于打开了思路。
“真是太谢谢你了,同志。我姐姐总跟我说,隆平县人都十分热情热心,之前我没来过,还不知道,现在一看,果真如此。谢谢!”
姑娘朝程立东摆了摆手,然后消失在向东南方向去的那条马路上。
直到再看不见姑娘的身影,程立东才默默收回目光。
这女同志可真好看!
就连穿着小皮鞋,走在路上发出的哒哒声都是那么好听。
咦?
这都半个小时了,他爹咋还没出来?
不会被彭书记批评了啊吧?
上次他可是偷听到了的,小杨知青到罗家堡当卧底里应外合那次,他爹根本不知道,还以为小杨知青是在机械厂帮忙呢。
直到小杨知青回到岭山大队,他爹才知道详情,县委彭书记可把他爹批评了个够呛!
说他爹不知道保护国家人才,骂的那叫一个狗血淋头!
那还是他头一次看见他爹伏低做小,好话说尽,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呢!
这次,不会又是吧?
这一次,程立东可想错了。
他爹啊,不是挨骂,而是受表扬。
和儿子分开以后,大队长登记就进了县委。
彭书记的办公室在顶楼,他轻车熟路就去了四楼。
当爬到三楼半台阶时,似乎就听见四楼传来的低低的说话声。
有笑声,有回应声,听起来,彭书记的办公室里,不止一个人。
果不其然,敲了门进去以后,大队长居然看见了一个让他十分意外的人。
他动了动嘴唇,最终没有喊出沈焕白的名字,而是在彭书记的示意下坐了下来。
“程大队长啊!人家都说穷山恶水出刁民,可你们岭山大队,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山窝窝里一再飞出金凤凰来,这位沈同志是你们岭山大队的吧?”
大队长心中狐疑。
在初初见面之时,他以为沈焕白是在外边惹了啥祸。
彭书记将他叫来,就是让他把沈焕白领回去教育的。
可刚才彭书记的那一席话,大队长又觉得自己想的似乎不对。
上回彭书记表扬小杨知青的时候,对自己说的好像就是这样的话。
彭书记很是高兴的样子,站起来拍了拍沈焕白的肩膀,又笑着看了薛武几人。
“这几个都是好小子,是咱们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