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返。
别说是杨柳,就连大舅子都不见人。
还有杨柳的小电车,怎么也不在家?
这是出门了?
是他昨夜睡得太死?
连对面电车出门的声音都没听见?
不行,他也要去县城,现在就出发。
另一边,也有人对杨柳十分“惦念”。
县城,桐花巷的一所小宅子里,一个花白头老头正自顾自吃着早餐。
他的早餐十分特殊,严格来说并不符合黑省人早餐的习惯。
大早上起来,居然就准备了一盅白酒。
若是细闻,酒的度数并不高,甚至可以算得上像是兑了水的白酒。
可花白头老头,却喝得极为舒坦。
喝到高兴处,甚至还哼哼起一些莫名的腔调。
那是他家乡的歌曲,只身在异乡,只有这熟悉的腔调,才能让他止了思乡的心情。
咚咚咚——
突然,有人敲响了院门。
花白头老头突然止了哼唱。
他怕被人发现,要不也不会选在这小巷子里一住就是几十年。
“谁呀?”
“是我!老于。”
花白头老头走过去开了院门,见外边是小个子中年人,面色不虞。
他不着痕迹的看了看中年人的后面,见没人跟梢,这才扬了扬下巴,示意中年人进来。
“大白天的,你咋来了?”
“有重要消息——”
花白头老头面色一肃,示意中年人进去说话。
“先生,您让我调查的那两个人有眉目了。”
“是吗?说说看——”
花白头老头坐在炕沿上,等着中年人的汇报。
屋子比较矮,又是早上,屋里光线有限,显得屋子里有些暗。
中年人看不清老头脸上的神色,但垂手而立的站姿愈加挺拔。
看得出来,他似乎对老头极为尊敬又极为畏惧。
“那天在山里遇见的那个年轻男人姓沈,本就是隆平县人,他的祖父您应该认识。”
“哦?他祖父是——”
“人称沈半城的沈庄南。”
“沈庄南的后人?”
花白头老头似乎对沈焕白的祖父并不陌生。
他嗤笑了一声,“沈庄南当年可是很有骨气的,不是自诩华国人吗?若是他肯和帝国合作,也不会论到